19 July 2012

阿姜查的禅修世界-慧 | 生死书


http://www.fosss.org/book/AJiangCha/Hui/09.html

“当没有真正的家时,我们就如漫无目标的旅人四处漂泊,在一处短暂停留后,就再度启程。除非回到我们真正的家,否则不会感到自在,就如离乡的旅人,只有回到家时,他才能真正感到放松与平静。“
~ 阿姜查

阿姜查是我敬重的其中一位比丘。他是上座部佛教長老,泰國當代最具影響力的佛教僧侶,是泰國近代公認的阿羅漢。

1981年,由於糖尿病所致,阿姜查的健康逐漸走下坡。當病情惡化,他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一種教導「萬物皆無常」的一種活生生的示例。他不斷地提醒人們,要努力在他們自心裡處找到一個真實的皈依處。

他後來被送往曼谷做一個手術。幾個月內,他停止了說話,並逐漸失去了對四肢的控制,終致全然癱瘓而臥病在床。從此以後,他被比丘弟子們全心全力地照顧和服侍直到1992年離開了人間。

他的弟子1981年后的种种努力对我而言,成了阿姜查教导与提醒的最大遗憾。

這网络连结是阿姜查對於臨終者與親屬的開示。

17 July 2012

歐洲當代思想巨擘:艾德嘉莫杭(鄭淑鈴/文) @ 群學出版有限公司 :: 痞客邦 PIXNET ::


http://socio123.pixnet.net/blog/post/37774048
歐洲當代思想巨擘:艾德嘉莫杭
鄭淑鈴(法國巴黎第一大學藝術文化研究博士生)

莫杭是20世紀法國重要的思想家之一,不過台灣的讀者對他並不熟悉。這篇文章希望讓讀者瞭解莫杭的學術生涯、思想關懷與轉折,並且點出莫杭重要的學術著作與觀點。

這位難以定位的學者不但著作豐盛更是多元,他研究的領域觸及了傳播研究、文化研究、視覺人類學、電影、哲學、行動研究、社會學、系統理論、生態學、教育學,近期在自然科學領域的著作更是不斷。莫杭自詡為學術自學者,他在大學裡四處聽課旁徵博引,除了書籍以外,他所遇過的人與生命經驗都是汲取知識的來源。這樣的背景讓他沒有學院包袱,對各種知識的好奇與通盤彙整讓他得以倖免於學科專業分工過度的偏狹,從不同領域與角度切入研究主題,並且慢慢發展出一套全面的「複雜思維」(Pensée Complexe)體系。

一場知識的未知冒險:思索方法

莫杭在1977年到2004年間,以「方法」(Méthode)為名陸續撰寫的六本堪稱他學術生涯的經典著作。他選擇六大主題來開展方法的核心思想,探討自然的本質、生命、知識、想法、人性等命題,並且在2004年以倫理作為《思索方法》的終極主題。莫杭探討的方法跟方法論(Méthodologie)相反,它沒有既定的步驟可循,完全是一場如何在知識中逐漸發展一套思想的未知冒險。在這場試圖認識我們如何認識世界的旅程中會形成一些想法、原則、概念,如想正視真實世界的複雜性,這些概念是必要的。

莫杭認為我們越來越無法將知識定位在它原有的脈絡或是從總體角度來觀看。因為我們的知識體系被分割地支離破碎,人們提出的問題越來越難以接近基本核心,也越來越難掌握總體。因此,莫杭的認識論典範試圖從複雜原則出發,在分離的知識之間建立連結。他帶著如何重整知識的問題出發,透過對理論與概念進行一連串的組織重整,希望達到新的認識論與典範層次,獲得「方法」的構思,提供一個思想與行動的路徑。透過知識的重整原則,在知識體系中將那些支離破碎的合併集中、闡連那些分離的、思辯那些晦澀隱蔽的、重新整理我們的智識系統、學習如何學習。

莫杭之所以選擇科學作為切入點是因為寫作當時,科學思維的限制逐漸顯露而需要一種更複雜、更全面、較不抽象的認識論。莫杭一直不斷強調每個人都必需正視這個問題,知識探討不只是哲學問題,他的方法不是局限給哲學家閱讀的知識理論。莫杭認為核心問題在於說明所有的知識如何承受錯誤的風險,因為所有的知識都是現實的轉譯、是對於現實的智識建構。令人驚訝的是,我們在教育知識的過程中,從來不教授究竟知識是什麼。

莫杭在1990年出版《複雜思維導論》(Introduction à la pensée complexe)。「複雜性」(Complexité)是支撐整部《思索方法》的重要概念之一。這個單字來自於拉丁文Complexus,指的是那些「被交織編排在一起的」。「複雜性」在《思索方法》裡指涉的是,我們缺乏獲得解釋正確清楚的必要知識。認知事物的複雜性便是承認我們無法獲得完善的解答,因此在找到更全面的知識之前,我們必需接受處於混亂的狀態,而非否認疑惑甚至摒除問題。許多事物在今日看來日益複雜也是因為我們認識事物的方法已經不足以認識這些被視為複雜的事物。我們得走得更遠,不能停滯在對事物複雜性的認知。因此,莫杭寫了好幾本著作來說明該如何面對事物複雜性的「方法」。

重讀莫杭

近幾年法國重新出版莫杭1960年代早期的著作《時代精神》(L’esprit du temps),令人驚訝的是,莫杭的學術思想在21世紀再次被檢驗時,非但沒有過時,許多思想觀念仍舊精采絕艷。如果將他在《大明星》一書中對明星現象精準的描寫與今日台灣娛樂版新聞相互對照,就算明星不同卻讓人對這重複上演的戲碼與結構看得更透徹。莫杭的作品不只在當時具有前瞻性,之所以耐得住時間的考驗,更是因為他試圖在研究中探索問題真正的本質,這也是為何他的書會不斷再版。

莫杭在1960、70年代法國的社會學領域相對沈寂。1962年《時代精神》出版,但是這本書很快就被社會學界排擠。社會學家布迪厄(Pierre Bourdieu)與帕斯宏(Jean-Claude Passeron)在隔年共同發表一篇文章名為《神話社會學家與社會學家的神話》(Sociologues des mythologies et mythologies des sociologues),認為學者應保持中立,研究不該受既有概念的偏見所囿,也不該受品味喜好的影響。莫杭被認為是捍衛大眾文化的可悲傢伙,作品因此被束之高閣。一直到1990年代法國媒體研究的學者重新回溯法國文獻,才從上述兩位學者的傳播理論史的註釋中重新發現莫杭。

莫杭與大眾文化研究

莫杭在1960年代便發現當時大眾傳播研究的限制,並且先鋒地認為觀眾並非一昧被動地接受大眾傳播的訊息,在訊息發送者與接收者之間有一層複雜的組織會彼此干擾。不過莫杭的用意更高遠,他想進行工業社會過渡到後工業階段的人類學研究,而特地選擇大眾文化作為觀察點,特別是1930-1960年的好萊塢電影。他要「理解」的不是普羅大眾的想像世界,而是整個生產邏輯、再現結構、改變的內在與外在趨力,這些是構成共同想像世界的重要因素,也是這個時代的時代精神。莫杭也強調,集體再現的分析無法與社會現實分離,因為想像世界既非外在於現實世界,也非與現實世界對立,而是它的一部份。

莫杭具有前瞻性地將大眾文化當成人類學研究的觀察對象,用來考察現代性的轉變。法國文化社會學研究長期以來弔詭地籠罩著文化正當性的氛圍,而莫杭卻堅信大眾文化不該被視為次等品或是變質的文化,更非隸屬於特定社會團體的文化形式。大眾文化是現代性特有的形式,是具有普遍性的集體想像產物。它的現代性在於,人類史上第一次出現這樣非特定機構主導,由跨國市場的流動性、不穩定性以及不確定性所產生的共同文化。這樣的的立場促使莫杭重新定義批判理論的文化工業與神話兩大概念,直接挑戰了法蘭克福學派,特別是馬庫斯(Herbert Marcuse)假設中單一面向的大眾文化。

莫杭對於文化工業的高風險特質的討論其實更接近今日文化產業的樣貌,也就是說文化工業夾雜在「工業化的中央標準科層壟斷式邏輯」與「個體化的競爭創意新穎自動式邏輯」兩者權衡的壓力之間。大眾文化必需同時考量工業的內部張力、與觀眾的關係以及文化環境的轉變,因此大眾文化的活力必定是諸說混雜,同時超越地方國界、性別、年齡與社會階層的文化藩籬。如同莫杭在《大明星》裡所分析的,大眾文化供應的神話是種「理想的自我」,表現出從工業社會過度到後工業社會中日益增長的文化衝突,人們不再嚮往功能性個人主義的身分地位而是追求個人表現,對於個人幸福的追求遠大於扮演稱職的員工或家庭成員所獲得的滿足。對莫杭而言,神話是每個特定社會歷史脈絡下文化社會張力的表現,是用來觀察當下集體再現改變的社會學工具。

礙於無法在這麼短的篇幅一一介紹莫杭五十多本難以歸類的著作,而捨棄了其他論及歐洲文明、文明政治、現代性、人性、愛、教育、生態環保、危機、全球化時代人類共同命運等不同面向的著作。有興趣的讀者可以針對感興趣的主題自行閱讀,也希望台灣讀者能有更多機會接觸莫杭的相關著作並進行對話。我個人的研究也受惠於莫杭的思想,但改變的不只是做學問的方式而是對於生命的體驗以及個人的責任。他不做道德的喊話,但是卻撼動人心。

在這無法盡談的一長串書單中,最後希望跟大家分享莫杭在2011年出版的暢銷新書《道路:通往人道的未來》(La voie, pour l’avenir de l’humanité)。89歲的他在強大責任感的催促下,冒著有失尊嚴的風險挑起一個知識份子避之唯恐不及的公共任務。這本書不只是為全人類而寫,更是寫給那些希望創造永續地球的人。這些人彼此互不認識也不受各大媒體與政府機構的認可。莫杭希望這本書能幫助這些行動者將想法放在一個更全面的全球視野,面對具體挑戰的同時也不遺忘其他困難。因為,要是在地行動者沒有更廣的眼界與同心一致的陣線,單獨的行動在彼此抵觸與消抵的情況下是無法產生豐富的結果。

(本文出處:《大明星:慾望、迷戀、現代神話》p.242-246)

16 July 2012

Francis Bacon 法蘭西斯·培根 (1909 – 1992)


I believe in deeply ordered chaos. ~ Francis Bacon (1909 -- 1992)

我深深地相信著在一片混亂中依然能夠找到潛在的秩序。── 法蘭西斯·培根(1909 – 1992)

08 July 2012

ももいろそらを/About the Pink Sky/ 粉紅色的天空

Rating:★★★★★
Category:Movies
Genre: Independent
Dir: Kobayashi Keiichi
Cast: Ai Ikeda, Ena Koshino, Reiko Fujiwara
Japan, 2011, B&W, 113min

High school student Izumi Kawashima, whose daily routine is rating newspaper articles, finds a wallet containing a large sum of cash. Instead of returning the wallet to its owner, Izumi decides to lend a substantial portion of the money to a middle-aged male acquaintance. She eventually returns the wallet to its owner, a wealthy high-school boy named Koki, who notices the missing money, and as compensation, asks Izumi to do something for his friend - to create a newspaper that brings happiness to its reader.

extracted from imdb
http://www.imdb.com/title/tt1890472/plotsummary

Biography
Keiichi Kobayashi was born in Japan in 1972. Kobayashi has directed numerous television programs, music videos, commercials, and Web‐based dramas. ABOUT THE PINK SKY (MOMOIRO SORA O) is his debut feature film. The film won the Japanese Eyes best picture award at Tokyo IFF in November 2011.
extracted from
https://www.festivalscope.com/director/kobayashi-keiichi


导演:小林启一
国家:日本
年份:2011
色彩:黑白
片长:113分钟

小林启一要创新超级英雄,但不是超人也非哈利波特,而是头脑古怪、有点早熟的高校女生。前提是九成日本人路不拾遗,女生川岛拾到30万,怎么办好?答案是拿去接济钓鱼友。两个死党催迫下,她去找物主,有钱仔物主跟她交换条件:炮制报喜不报忧的报纸,来安慰入院的朋友。原来开正她戏路,川岛开始在大街小巷,寻找作古仔的面孔。创意先行的青春片新类型,男女生以自然演绎卡哇儿,令有生命力的画面像磁石吸住眼球,获东京电影节最佳电影奖。

转载自好戏网
http://www.mask9.com/node/51055

30 June 2012

麻雀衔竹枝




梁文福(1964年-),生於新加坡,祖籍廣東新會,寫作人、音樂人、華文教研工作者。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兼任副教授、學而優語文中心語文總監。 「他在文學界和音樂界之間搭建橋梁。」這是新加坡著名的戲劇前輩郭寶崑曾經給予梁文福的評語。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2%81%E6%96%87%E7%A6%8F

《麻雀衔竹枝》是新谣中具有新加坡本土风味的歌曲。和大量的"风花雪月"的歌曲不同,这首歌正好也暗合了经过建国20年的历程,新加坡人的身份认同正在建立。

13 June 2012

中箭,不爽. 潘耀田博客

http://phoonyewtien.blogspot.sg/2012/06/blog-post_4602.html
2012年6月12日 星期二

中箭,不爽


昨天在联合早报“星期天”版读到早报记者洪奕婷的文章“我们又中箭了”。

一边读,一边不期然想起王昌伟先生的文章 -“刘程强与主流媒体的争议之我见”以及联合早报总编辑吴新迪先生的文章:“别把主流媒体当箭靶子”。

王昌伟先生在文章的开头说:“周六晚上,坐在电视机前看刘程强骂主流媒体,马上就想到我的许多在主流媒体工作的朋友,他们一定很不爽”(可能当时王昌伟先生和洪奕婷女士都正在电视机前“天涯共此时”,心情不同而已)。看来,王昌伟先生果然有先见之明,后来陆续登场之吴新迪先生的文章以及洪奕婷女士的文章,千言万语,读后感总归还是两个字 - “不爽”!

在言语上所谓的“箭”可粗分为“明箭”,“暗箭”或“冷箭”。刘程强先生日前直接而公开的批评主流媒体,和一些媒体在后港补选前后“有关”报道中,字里行间显而易见的“司马昭之心” 以及“悻悻然”,孰为“明箭”?孰为“暗箭”或“冷箭”?相信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得出来。其实,无论明箭暗箭,箭来箭往都是兵家常事,当自己在(有意无意的?)“射箭”时,却不能容忍别人也“射射”,是什么道理?如果这回后港补选工人党的战绩是“半杯水”,凭良心说,媒体又多是以“半盈”或“半亏”的角度态度来形容和报导的?难怪王昌伟先生对媒体有“问心无愧”的期待和感叹。

洪奕婷女士以画家来比喻记者也不很恰当。虽然都属于专业,但画家可以自称或被称为艺术家,记者可以吗?艺术家对事物的描绘不一定都以精确,真实为出发点和终点。反之,记者在报导新闻时事时,则非清楚准确不可。画家在进行创作时可以主观随性的“天马行空”,而记者下笔时则非客观理性不可。因此:一个记者如果动辄以“画家”自居,“兴之所至”便为某些事物添加色彩,一旦“中箭”,那就可能和“因果”有关了?而所谓的“因果”,也和专业精神不无关系。另外:除了宫廷画匠,一个真诚的艺术家,是不会受权势利害所左右的,同时他/她也不会去左右别人的观点,他/她的老板就是他/她自己和艺术本身而已。这点或许不是每个画家都能做得到,但时下又有几个报人记者能做得到?

洪奕婷女士提及:“………. 有些人还深信我们的新闻报道在印刷前必须经过有关当局和部长的审批,我更不能不一再纠正,反驳,为我的同业维护尊严。”我不知道“当局”指的是什么,但我也相信部长应不至于如此。只是不知洪奕婷女士是否有想过,为何“有些人”会如此想?为何新加坡媒体在非政府组织“无国界记者”2011年度新闻媒体自由度排名榜上,179个国家中仅排名135(注)?何人又是这些“有关”新闻报道的最终审批和拍板者?(若有委屈,洪女士是否应该把“箭”导向他们/她们?)

最终:没有人愿意当箭靶子,也不是人人都喜欢无的放矢。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却是至理名言。作为大众媒体,“无病呻吟”之余之后,若还想要“维护尊严”,这点智慧也应该要有罢?不然,作为读者,也挺可悲的。


注:根据洪奕婷女士的文章,洪女士自己形容这是“不堪排名”。


11.6.2012

03 June 2012

月琴國寶老師 張日貴彈唱




月琴,由阮演變而來的彈撥樂器。

台灣月琴早期用蠶絲弦,現常用尼龍弦,頗流行使用釣線。是台灣歌仔戲、歌仔說唱、民謠說唱重要的特性(特色)樂器。

轉載自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C%88%E7%90%B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