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慮中,有時候不正視不表示忽視,只是要拉開一個距離,讓狹密的空間鬆展開來。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有自然的能力解決,無需要求助於人工的援助,只需要投向無助。無助不是可恥的,只是在渾沌中,在彷彿若有若無之中,縹緲在虛無的沈默之海,漂浮在宇宙之中,等待投入世界之中,消失自己。
在去場子前到JLF商場,走進商場的美食街,想先解決午餐。明明是空蕩蕩的空間,卻令人胸口發悶。坐定之後,打開觸覺,空間佈滿顏色、聲音和光線,想到了ZY寫的田調,look at me… look at me…。
記得在做青少年的活動時候,我們的空間佈滿不同的色塊:把溫習空間變成海邊,桌子是衝浪板,隔間是起伏的海浪,牆壁天花板上還有浮雲。雖然是虛擬的,但是是協調過的流暢。商場上的攤位,為了突顯自己,各顯神通。刻意突出來的裝潢,五彩繽紛的顏色,look at me… look at me…。
美食街旁的兒童遊戲機,播放著各式各樣的歌曲,高分貝的鈴聲,混雜的聲響,有一種油膩膩的噁心。一個獨立開來的攤子空間,在播放著另外的一種類型的歌曲和場子原有的歌曲格格不入,嘗試製造一個自己的聲音空間,look at me… look at me…。
聽老師錄音當,能讓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不是老師的話語,而是偶爾背景出傳出的校園鐘聲,小鳥的鳴叫聲,還有偶爾流浪狗的浪嚎。花蓮傍晚的雲,冬天寒流的風,像是穿透喇叭或者耳機,潛入圖書館的研究小閒,或者宿舍的寢室裡。這裡沒有look at me… look at me…,卻會讓人刻在心理。
不舍花蓮的,除了人以外,就是花蓮的一種氛圍。這裡不像寮國午後的小貓般懶散,也不像城市的嚷讓。是介於有所謂和無所謂之間,一種近乎於無為的心態,可能會讓習慣黑白分明的人抓狂。
喜歡嚴冬躺在陽光下馬路中央曬太陽的花蓮流浪狗,要麻你就讓它,要麻你就靠近牠撞向牠,然後忍受被牠狂吠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