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May 2011

与李资政商榷一下

http://www.zaobao.com.sg/yl/yl110511_005.shtml
与李资政商榷一下
(2011-05-11)
陈鸣鸾

  内阁资政李光耀在答谢丹戎巴葛集选区时接受访问,被询及行动党如何与工人党合作为新加坡谋求利益时,对这样的问题不以为然。他反问记者:“你认为工人党在国会里会为新加坡人谋求利益,还是为了反对行动党?” (《联合早报》5月9日)。之后,他又说:“年轻一代不记得我们走来的路,这是意料中的。但是我和那些50岁以上的人都记得。”(《海峡时报》5月9日)。

  一位有50几年政治经验的87岁老人的评语,当然不可忽视。然而,丰富经验可以有正面与负面的效应,而每一个经验的被高姿态强调,都有其不可动摇的价值取向作依据。在李资政的经验里,反对党是为了反对而存在,不会为国人谋益。即使他所经历的惨烈政治斗争已过去40几年,这种经验依旧像魔影一样笼罩着他,使他未能看到今天政党政治中有大批人是在行动党带领新加坡转型中成长的,看待政党政治和政治作风已和上一代不同(除了少数偏激党派之外)。因此,李资政对现在政党政治的评语是很片面和过于单元的,甚至是一种偏见,带来的是负面的效应。行动党正是因为党风严谨,才能从当初的反对党变成执政党。任何严肃、认真和诚信的反对党,都有可能成为执政党。李资政应该借此次政治良机,鞭策党内的同志,自我提升,而非在反对党取得突破成绩时,还在固执地非议反对党,这样会使党内的更新难持客观的态度自省。

  我正是50岁以上的那一代,在行动党政绩下受惠,但是不能在感恩下,无视长期掌权出现的严重自满和政策缺陷。于人有恩,也不能成为永无止尽的支持诉求,在法治社会里,理性总要驾临感性之上。

  行动党人如放不下政绩的自恋与自傲,被老经验困住,党内改革将是困难的。

转载自联合早报网.今日观点

16 May 2011

学者与政治观察家:人民发声 政府必须改变


http://www.zaobao.com.sg/sp/sp110515_017.shtml
学者与政治观察家:人民发声 政府必须改变
(2011-05-15)
● 黄慧敏 李静仪
大选2011回顾

  随着选民的政治意识日趋提高和成熟,本地选举制度有必要加紧改革使其更公平、更公正,否则执政党恐怕在下届大选将丢失更多选票。

  执政的人民行动党在本届大选的总得票率是60.1%,比2006年少了6.5个百分点,也是行动党自新加坡独立以来取得的最低总得票率。这样的成绩,除了是因为选举竞争更激烈、选民感觉政府没在聆听民意外,前官委议员维斯瓦(Viswa Sadasivan)相信,选举制度让人感觉有欠公平也是关键之一。

  维斯瓦说,在这资讯发达的社会里,年轻一代对各种政见和制度都有一定认识,因此对选举制度的公平与公正要求更高。他说:“年轻一代在外工作时间长,在家的时间反而短,所以对住家环境的管理没那么留意,倒是很重视政治理念。

  “而随着越来越多年轻人成为选民,选举制度的公平性对选举成绩的影响也将更大。”

选区划分 公正必须被看到

  政府两年前已修订过国会选举法令,除了增加单选区数量、调高非选区议员的人数顶限,也限制集选区的平均议员人数不能超过5人。

  这些措施让国会有更多机会出现“不一样”的声音,但受访分析员认为改变依然不足,因为关键性的集选区和选区划分缺乏独立性的问题始终没解决。

  维斯瓦说:“每次大选,选区都得重新划分。虽说是为了让各区的人口分布更均匀,可是很多时候让人摸不着头脑。譬如如切路不在如切单选区,谁都觉得离谱。看不出合理的理由,当局又无意加以解释,难免让人觉得这全是为了保障执政党利益。”

  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律系宪法专家张黎衍教授也有同感。她说,政府有必要尽量减少重新划分选区,并确保选区划分委员会的独立性。目前,委员会成员来自各政府部门。

  张黎衍说:“(选区划分)这工作太重要了,其公正性不能容许任何怀疑。即便负责的政府官员不受政治左右,但只要表面上看似不公正,人们就会不满。公正不能只是做到,也得被看到才行。”

  也正因如此,她和维斯瓦认为常常惹人非议的集选区制度应当检讨。但维斯瓦不忘指出,反对党在本届大选似乎已找到了应对或破解方法。

  自1988年推出以来,集选区制度一直被指是执政党提高竞选门槛的手段,因为反对党难以召集足够人才挑战集选区,而执政党的集选区团队常不战而胜。但本届大选反对党已有能力挑战15个集选区里的14个。

选举制度不断改进有其必要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陈思贤认为,选举制度的不断改进原本就是个必要的进程。

  目前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任客卿研究员的陈博士说:“处理政治意识日趋成熟所带来的问题的同时,国家领袖也得更关注政治道德权威(moral authority)的问题,我们的民主机制也需获得新加坡人的支持,并获人们认同为可靠且具合法性。这是很重要的。”

  特别是李显龙总理在群众大会上公开向人民道歉,保证政府会改善后,这样的转变更是势在必行。维斯瓦说,人民还是支持总理的,所以总理道歉相信为执政党争取了好些选票。但人民的期望也因此更高,如果最终一切成为空谈必然招来反感,流失选票。

  维斯瓦说:“虽然向来较开明的外交部长杨荣文败选,但这不一定会对执政党的转型造成重挫,因为杨荣文还是能留在党内提供意见。最重要的是执政党其他领袖真的有心要变。”

  阿裕尼集选区原议员杨荣文在投票日前曾提及执政党转型的必要,并表示要代选民在党内推动改变。不过他的团队最终败给工人党。

选举制度改革势在必行

集选区制度在本届大选成了反对党和行动党支持者同声攻击的对象,但受访学者表示,集选区在保障国会少数种族代表性上依然有其作用,只是确切模式和规模需重新检讨。

  集选区制度向来是反对党攻击的对象,但随着阿裕尼集选区甚受爱戴的杨荣文在本届大选出局,而年轻候选人陈佩玲却能在国务资政吴作栋坐镇的马林百列集选区当选、进入国会,行动党的支持者也开始批评集选区制度。有网民甚至建议政府让杨荣文取代陈佩玲。

  但政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许林珠博士认为,这是大家从一开始就应了解的代价。她指出,行动党在阿裕尼集选区的失败是公平竞争下,民意所定,如果为留住杨荣文而补选,反而让人尴尬。

  她说:“集选区的存在更重要是确保国会有一定比率的少数种族。即便因此损失部长,推行集选区的原则也不会被削弱。”

  但许博士也认为,如有更好的制度,既能保障少数种族代表性又能避免极端种族主义,那还是值得探讨的。

  南洋理工大学黄金辉传播与信息学院副教授契连·乔治博士(Cherian George)就建议缩小集选区规模。他说:“选举理想中应让选民选出他们觉得最好的87个议员。但我想没人会相信上星期六的选举会是这样的。

  “但即便是为保障国会代表有至少25%是少数种族,只要有22个三人集选区和21个单选区就够了,无须那么多大型集选区。”

三人集选区太小?

  赞成缩小集选区的杨荣文早前曾指三人集选区太小,四五人则较理想,因为队员能互补能力。

  但契连·乔治博士并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不论大型集选区能带来什么好处,都已因选民的选择受限而被抵消了。

  张黎衍教授也补充说,宪法上,推行集选区的唯一道理是为保障少数种族代表性,不是为了方便管理市镇理事会。

  学者们因此呼吁政府正视批评声浪,认真探讨集选区的利弊以及保障少数种族代表性这个理念在今时今日是否还有必要。

  陈思贤博士说:“我们不该因集选区让年轻且无经验的候选人进入国会,但流失有经验的老议员而怪罪这个制度。毕竟国会也得定时更新,议员们总要从某个地方开始做起。

  “不过,如果大家都认为这制度把高素质且受欢迎的候选人挡在国会外,能力弱又不获支持的候选人却可进入,那我们就必须处理这个缺陷,因为它使选举结果与民意背道而驰。”

选民一般选党不选人

工人党在这次国会选举中取得大跃进,其他反对党的“明星”候选人虽然也对选票发挥了一定作用,但最终却未能成功攻下任何集选区,有政治分析家认为,这显示新加坡选民基本上相当理智,大多是选党不选人。

  也有政治观察家认为,有了这次反对党积极参选的先例,往后的大选预料还会继续出现大部分或全部议席都有人角逐的现象,一种全新的政治生态正在形成中。

黄奕鹏博士:鼓舞更多人参政

  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助理教授黄奕鹏博士认为,经过这次选战洗礼后,预料会鼓励更多人参与政治。

  他说:“我们可以看到的是即使是持相反观点的公民,也不再害怕公开表达意见,这意味着所有政党必须学会通过社交媒体如面簿和推特等来与民众沟通。”

  他认为,这间接降低了反对党、有意参选的候选人及政治评论家参与政治活动或政治讨论的门槛,有关讨论也不再局限于政治分析师、智库、学者或媒体圈子。

  此外,黄奕鹏认为,另一个预料会出现的改变是,政府家长式的治理方式将结束,集选区制度也不再有利于行动党政府。

  他说:“行动党将得同其他政党更激烈地争取最好的政治人才,不只是网罗奖学金得主或高素质的专业人才,也得吸引年轻、有热忱、熟悉媒体及上镜的候选人,他们要能够提出新鲜点子来解决老问题,也要拥有与民众沟通及吸引选票的能力。”

  他认为,随着阿裕尼集选区失守,今后每个政党得更谨慎挑选候选人来组成集选区的竞选团队,不能再假设有一两个“重量级”候选人驻守的集选区就会万无一失,团队里的每个人都必须能接受公众严格的审视。

分析家:工人党是最大赢家

  另外,政治分析家也一致认为,工人党长期塑造的形象和品牌,让这个最大反对党成为这次大选的最大赢家。

  新加坡国立大学社会学副教授陈恩赐认为,工人党这次攻破集选区,而大部分反对党也明显拉低了行动党的得票率,这同政党的品牌效应、较高素质及让选民产生共鸣的候选人,以及民众对执政党推出的政策和处理手法感到不满不无关系。

  他说:“工人党拥有所有这些优势,其他反对党则可能欠缺一个或更多这些优势……工人党如果继续在这个轨道上发展,它可在国会发挥更大的作用,也许可在两党制下茁壮。”

  独立政治学者德里克博士(Derek da Cunha)指出:“新加坡选民整体而言还是相当理智,他们只投票支持可靠的反对党及其候选人。榜鹅东单选区三角战的结果充分显示了这点。”

  榜鹅东是这次唯一爆发三角战的单选区,但行动党在单选区派出的首个少数种族候选人柏默只以54.5%的支持票胜出,未占有明显优势。

  反观,他的工人党对手李丽连虽然只在该区活动短短几个月,却赢得了41%的选票,令人刮目相看,民主联盟的林睦荃得票率仅4.45%,这显示“工人党效应”已在榜鹅东发酵。

  政府在两年前修改宪法,规定如无反对党候选人成功中选为议员,国会至少有九名非选区议员和九名官委议员,但这次大选结果多少显示了选民希望看到的是国会里有真正的反对声音。

  黄奕鹏说:“新加坡人民也是大选的赢家,他们向行动党发出了明确的信息,要的是真正参与式的民主,而不是选举式民主(electoral democracy)及受到严格控制的反馈渠道。”

  他说:“总理正面作出回应,他坐镇的宏茂桥集选区赢得近70%支持票,是所有集选区得票率最高的,总理在行动党的领导将进一步加强。

  前官委议员萧锦鸿认为,在往后的大选中,大部分或所有选民还是会有机会投票,反对党相信仍会角逐大部分,甚至全部的议席。他说:“这次大选,重量级部长得先捍卫自己的议席,而不是到选情较激烈的选区支援。随着以后更多人勇于加入反对党,预料这个情况还会重现。”

*nghuimin@sph.com.sg

*leecgye@sph.com.sg

12 May 2011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interests of political parties and the interests of the people 政治鬥爭重要,還是人命重要──一封共產黨員的遺書(張榮豐) | 頭條要聞 | 蘋果日報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3376329/IssueID/20110510
一封共產黨員的遺書(張榮豐)

2011年 05月10日 在1950年代,我成長的山村,村民除部分礦工外,大部分以務農為生。這曾是中國共產黨台灣省工委下一個支部活動的地區。村民歷經1945年的熱烈歡迎祖國、二二八等事件後,看清了國民黨政權腐敗的本質,有理想的知識青年、工農群眾,紛紛加入中國共產黨,以尋求另一絲希望與出路。

我的叔公張仕賢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並擔任支部下的小組長。由於上級的背叛與出賣,他在1951年9月18日被槍決於馬場町,結束了他27歲的人生。在被槍決前幾小時他才被告知,匆忙的留下兩封遺書。其中一封是交代遺物,另封則是給父母的訣別書(如附圖)。他雖受過日本的良好教育,但政權更迭使那一代人在一夜間變成「文盲」。所以他的遺書只能用日文中的漢字去拼湊,現試著用中文邏輯翻譯如下:

我跪在父母親大人膝下寫下這封訣別書:
回想我過去所做所為,讓父母擔心真是不孝,但現在也只能乞求你們寬恕這一切了。
我人生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此後我只能活在你們的心中。不要替我感到悲哀及傷心,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不必為我舉行任何葬禮。
最後我祈禱家中老幼永遠健康幸福!再度跪在父母親大人膝下說:永遠離別了!
一九五一、九、一八
不肖子 仕賢 稟

為經濟犧牲民主
這封遺書被家屬妥善的收藏了60年,所以仍可清晰目睹上面的淚痕以及恨意甚深的齒痕。我在今年清明節第一次看到原件,內心震撼至今不能自已。60年的歲月,白雲蒼狗、滄海桑田、景物依舊而人事已非。如今中國共產黨為了「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結合外國財團剝削工農,利用大量廉價的「民工」、能、資源以及不惜犧牲環境,執行「流血性的出口擴張」策略。此外,以權謀私、以權換錢的制度性貪腐橫行,早已忘了什麼是「為人民服務」。反觀,國民黨在民族主義掛帥下,早已放棄了反共,甚至為了經濟利益,不惜犧牲民主、人權的普世價值。

這封遺書,在此刻見世,見證的是一個消逝的真實生命,一則橫遭剝奪的短暫人生,以及一段最荒謬諷刺的歷史。在此,提醒兩岸執政諸君:對你們而言「反共」、「為人民服務」,這些口號也許只是權宜之計,但人命是不可任意剝奪,人生是沒辦法重來的!


作者為國家安全會議前副祕書長


轉載自蘋果日報網站

11 May 2011

Viddler.com - Minister George Yeo's Press Conference, 10 May 2011 - Uploaded by mfasingapore


http://www.viddler.com/explore/mfasingapore/videos/72/
‎28.28 It is the responsibility of every citizen to be involved in politics. Because politics is about the way our life are run collectively. So I don't think I will ever retired from politics because ...... I am a citizen of Singapore. And I have got beliefs, I have got views. If I can make contributions, I should.

政治是关乎如何治理人们的集体生活,所以参与政治是每一位公民的责任。我不认为我会从政治退下来,因为我是新加坡新加坡公民。我有我自己的一些信念、意见,如果我(还能够)贡献(予新加坡),我应当献身。

08 May 2011

新加坡的政治反思 -- 这个屎女人。新的新加坡人


http://lixiebiancoo.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07.html
SATURDAY, MAY 7, 2011

新的新加坡人
昨夜,走出沸腾的群众大会时,
我有一种沉重感。
或应该说,一种不安。
于是,我在回家的路上
一直琢磨,该写吗?
该在冷静日写吗?
还是等成绩揭晓后,才写?

--------------------------------

亲爱的新加坡人民,

昨晚,我在你们之中,
一起鼓掌,一起激昂念信约。
念完之后,群众大会也结束了。
在这近四个小时内,
我的心,跟你们是同一阵线的。
尽管,我们诉求改革的原因,因人而异。

在我身后,坐着两个中年人。
他们亲制了标语,高高举起,
为工人党打气。
在我身边,是个中年妇女。
大会开始前,她很热情地问我
要不要看晚报,打发时间。
在我另外一边,是三个还在念书的年轻人。
当我们其中有人要杀出重围
去上厕所时,
一个老先生很殷勤说,
去,去,我帮你看着位子。

我喜欢这样的新加坡,
这样的氛围,
这样的互爱。

集会发生了一些技术状况,
音响不理想,
所以,很多人无法听清楚演说。
大家都群起,给台上的候选人打手势,
甚至一起喊“Tia Bo!”(听不见)
这是互助团结。

我又看见很多人,
尽情呼叫,
很多人拿着他们自制的牌子/宣言
五花八门,很自豪地游场。
一游场,群众就转头看,
然后欢呼。
我心里想
音响已经很差,
可是,人们还是自得其乐,
欢呼喧闹此起彼落,
淹没了听觉,
更让人无法听清楚
台上的人
在说什么。

似乎,群众是在为自己举行
一个革命派对。
尽管,是来支持群众大会,
但,更主要是在
享受表达自己。
但,我真的很想听听
最后一场大会
候选人最后,也许是最致命的发言。
虽然,我也理解
群众精卫填海式,爆发的激情。
但,那一刻,
我希望他们
在明知音响有瑕疵的情况下,
自发降低喧哗,
让吃力竖起耳朵的群众,
有机会听演说,
也尊重台上的候选人,
尽管他们已经失声,
但还是努力
对抗音响的哑然,声嘶力竭的演说。
但,自得其乐的喧闹群众,
依旧其乐。

三个坐在我前面的年轻人
听到候选人的言论,
尤其牵涉到PAP,
马上三字经脱口而出,
要他们血债血偿。
一个中年人在讲电话,
他咬牙切齿说,这次PAP死定了,
给他们死。
我知道,很多人都选择憎恨他们。
但,这不是一个以复仇为前提的大选。
人民的愤恨,
却还是依旧强烈,
似乎要血刃仇敌,不得罢休。
人类,因理念而团结,很美好。
但,因仇恨而凝聚,
就让人担忧。

我的朋友说,
当晚,他在地铁站
看到一个拿PAP旗帜的人,
和一个举工人党旗帜的人,
擦身而过。
手拿工人党旗帜的人,
很不屑瞪了对方一眼,
大摇大摆离开。

亲爱的人民
我们都是新加坡人。
不管他们支持谁,
都有他们的自由和权力。
这,就是民主。
如果,因为现在反政府声浪震人,
而产生一种高人一等
或鄙视他人的优越感,
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PAP的傲慢狂妄,自以为是,
是我们最厌恶的特性。
但,我们现在人多势众,
顺着反对浪潮,气焰嚣张,
是不是
也开始以另一种self righteous的形式自居呢?

群众大会的尾声
大家都起立念信约。
我前面的男子,马上举起手机,
势必要把这百年难得的景象
拍摄下来。
他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喃喃,
忙得很。
我在想,信约是什么?
它不只是一个国家对人民的承诺,
也是,人民对国家的誓言。
好像结婚时,男女为对方许下的未来。
这,是双向的。
那一刻,他急着拍下整个奇观,
而随口敷衍,
似乎好像无伤大雅。
我又想,是不是我这臭婆娘要求太高了?
呵呵。算了。

然后,我的冷静日,
就在信约中,提早来临了。
这份冷静,不是思考要投票给谁。
而是,思考我们作为新加坡人的责任。

在群众大会结束后
我看到操场上,留下的垃圾,
便到台前,希望工人党的自愿人士,
能呼吁大家清理自己的垃圾。
但,他们说,根据警方条例,
无法再上台呼吁。

于是,我开始捡垃圾。
几个自愿的人,也开始捡。
但,清洁工人急忙出来,加入清理。
其他欢腾嘶喊的群众
继续高举牌子,
继续鼓掌,继续离场,继续拍照。

我有点难过。
这个操场,不属于新加坡吗?
这里的一景一物,
都是新加坡。
吊诡的是,在满腔热血念完信约,
信誓旦旦呼喊爱国,
拯救这个迷失的国家,
却忘了新加坡。
因为,我们理所当然认为,
清理一切,是清洁工人的职责吗?
低收入的清洁工人,不也是我们这次
来群众大会的其中一个原因吗?

我提早来的冷静日
又更冷静了。
看着群众涌上街头,
是一种血脉喷张,捍卫半壁江山的景象。
可是,我的心,
却一直不安。

亲爱的人民
这个选举让人昏眩的地方
就是情绪的释放,
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厚望。

可是,不要忘记,
我们也要正视自己
作为新加坡人的责任。
这个责任,不只是用一张选票
推进民主。
这个责任,也是如何改革自己。
如果,我们一味把在野党
当成救世主,
而不正视自己的盲点,
即使他们大获全胜,
也不是人民的胜利。

我们之所以走到现在,
因为过去
我们默不作声,被动冷感。
这,是我们要负的责任。
所以,当在野党出现时,
他们能做的,是代表我们请愿。
我们能做的呢?
就是反省自己,如何一起进步,一起进化。

我回家的路上
一直感觉胸口有种郁闷。
我很担忧
人民真的把在野党当成救世主了。
因为,有这么多的冀望,
这么多爆发的不满,
这么迫切需要一个英雄的迷思。

这,不是一个只有五年的压抑。
而是长期的火山。
爆发之后,期待值跟着暴涨。
如果,在野党真的当选,
这个期望,对他们未必是公平的。

因为压抑了多年的积怨,
造就了这次选民的迫切。
因为迫切,
也可能出现了一种心急。
因为心急,
也可能衍生一种要马上立竿见影的苛求。

亲爱的人民
我和你们一样,
也希望新加坡能改变,变得更好。
民间情绪的沸腾,
让执政者心悸。
这,是一个民主的起端。
但,我们必须退一步,冷静一下。

激情,可以存在一夜之间。
改变国策,却需要长年累月。
激昂,只需要当下的表达。
纠正,却需要长期的抗争。

我希望,在这样的厚望下,
你们也能寄予在野党
同样份量的耐心,
不要陷入服头痛药,马上见效的迷失。
否则,
很快你就会沉入失望,
而且是极端,不可饶恕他们的失望。
因为,你的激情
带你走向一个,呵呵,快如闪电的幻想。

而我们,在这次大选的洗礼后,
也不要忘记
自己的责任,
不要只依赖任何英雄的救赎,
而是先自救。
改革,不能只寄托几个人。
它,必须从自己开始。
制衡国会的力量,
委托他们,
检视自己的力量,
天天都在日常生活中。

亲爱的人民,
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让自己成为一个
更有韧性,
更有反思能力,
更有人性
更谦卑的国民。

如果,
有在野党的胜利,
也有我们人民的自省,
双管齐下,
这,才是新加坡
最健全的进步。

如果,他们全军覆没呢?
呵呵,这里还是
新加坡,你的国家。
你的个人改革,
依旧在进行中,
总有一天,
集体的改变,
将化为不依赖任何人是救世主的动力。
因为,每个人
都在静静革命。
这个缓慢
但坚定的内在革命,
终究会
破茧而出的。
加油。加油。

Posted by 李邪 at 1:15 AM

转载自李邪网站 -- 这个屎女人。

05 May 2011

《独立新闻在线》- 在野党突破集选区限制 新媒体激荡新加坡大选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n/18177.html
在野党突破集选区限制
新媒体激荡新加坡大选
作者/本刊特约汪忠良 May 05, 2011 11:40:50 am
【本刊特约汪忠良撰述】


在新加坡大选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我们回头看看新加坡执政党和在野党(反对党)如何出招接招。我观察到的是这次的大选单选区从9个增加了至12个,多个集选区的候选人人数也有减少;非选区议员也增加至9个;政府也放宽了新媒体在参与竞选的限制。

表面上增加单选区似乎加强在野党在单选区的参选机会;成绩最好的9位在野党败选参选人也可以当上没有投票权的非选区议员,这些变化仿佛对在野党有利,但是其实未然。在12个单选区中,只有4个单选区维持不变(包括2个在野党选区),先前的5个单选区被并入了其他的集选区,而新增了8个新的单选区。单选区虽然数目增加,但是,这些新选区的分布,和每次选前选区的重新划分都一样,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结果。笔者个人猜测这些改变是因为执政党也知道人民对于集选区制度的反感,与其在大选期间成为在野党的攻击话题,不如先发制人做一些局部性的调整,增加单选区的数目,减少集选区的候选人人数。另外一方面,很多曾在外国名校留洋的专业人士,或者曾经为新加坡政府服务或者曾是获得新加坡政府奖学金的精英分子,在这届大选选择加入在野党,使到野党在这届大选实力加强。结果是在野党根本也不把集选区当成主要政治议题,而是直接献身突破集选区的限制,挑战集选区。这届大选在野党的两位议员刘程强和詹时中先生直接挑战集选区。

执政党增加非选区议员,本来是因为人民希望在国会里需要有反对的声音,它的如意算盘是以为可以让选民会优先选择执政党,以便落选后的反对党候选人以非选区议员的身份留在国会里。两位现任的在野党马上见招拆招,也先后表示即使落选有资格也不愿意接受非选区议员的职位,打破执政党的如意算盘。

至于新媒体,在这次大选更是一个不可以档的风潮。很多网站和社交网站不受到地区时间的限制,加上手机网络服务在新加坡的普遍。新媒体便成为现今社会传达讯息的工具,而世界各地的很多非官方的民间讯息就是由这个管道传播开来。在野党或者任何团体大可在国外设立网站,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转载外国的评论,而不受政府的限制,这次大选虽然宣布对于新媒体的限制,但是其实是对于新媒体的无可奈何。现在比较受到新加坡人欢迎的公民网站为“网络公民”(The Online Citizen)和“淡马锡论坛”(The Temasek Review)。

主流传统媒体为了抢夺这次大选的报道,因此都加入新媒体的潮流。除了加入很多现场文字转播报道、互动的留言板、影像的上下载,竞选群众大会甚至通过网站以现场转播。在这次新加坡大选的两百多万的选民当中,有超过四分之一的选民是年龄介于21至34岁。新媒体加上年轻人,是一个很有爆发力的组合。笔者在网上的观察是,这次选举推翻了新加坡年轻人对于政治冷感的印象。很多的年轻选民甚至自动自发的为自己的“偶像”设立网站或版位、转发文章、表达意见、拍照上网、转发照片等等,间接推动了新加坡大选的热潮。

尽管这届大选在野党大力宣传新加坡的投票是绝对秘密的,一些年纪较长的新加坡人,仍然害怕自己投选在野党,会被执政党秋后算账。一些新移民为了要“报答”执政党的移民政策,也坚决投执政党。笔者还听到一些公务员的家属,害怕家人会因此被裁退而决定选执政党。

传统主流媒体在新加坡还是站有一定的影响力。在野党这次大选的在传统主流媒体能够发出更多的声音,但是在有些时候报道上还是偏向于执政党。记得当执政党最年轻的女候选人陈佩玲拿着名牌包包的私人照片在网络上流传,还有爆出她可能甩掉旧男朋友嫁给高级政府官员时,报刊社论就以“抹黑政治”来形容这件事情,而且希望选民杜绝这样的言论。殊不知在新加坡,所谓的“抹黑政治”根本就行不通,很多所谓的“抹黑政治家”不是被告得破产,就是逃离新加坡。“抹黑政治”在新加坡根本就没有生存空间。而且,这些照片言论如果有造假或者抹黑,作为政治人物应当有准备应对的方式。而不是等执政党的部长级人物出来讲话。我能否信赖这样的国会议员为我在国会里发声呢?这样的社论到底讨论必要性在那里呢?

就如前面所提,这届大选跟之前一样,执政党都是由部长出来领导集选区,所有问题常常由各个部长轮流发言。执政党其他个别的候选人提出来的都是老生常谈的组屋或者电梯或者社区翻新计划。反观在野党有些重量级的候选人不但提出经济政策,还不断的反驳执政党提出的论点,在野党有些年轻没有经验的候选人,虽然提出的论点没有分量,但是至少他们敢于尝试,而且多尝试从人性化的角度提出一些政见,这是执政党比较缺乏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次大选切切反映了执政党集选区制度的问题。虽然执政党在之前的多次大选,因为集选区制度获得了很多次的胜利,但是执政党议员却没有经过大选的洗礼,没有被大众公开检验,所以缺乏选举的作战经验,而且很难虚心接受人民的检验。笔者认为,执政党之前集选区不战而胜的轻松,恰恰就成为了这次大选执政党的一个最大的难关了。

01 May 2011

SPP's Chiam See Tong at Potong Pasir SMC rally, April 30




"This is a problem because many people don't understand why I leave Potong Pasir. No because of any selfish reason...... The reason why I go to Bishan-Toa Payoh is because is to promote democracy in Singapore.(Cheers and claps)" 00.40-01.22

"You cannot have democracy unless you have opposition in parliament." 01.40

"My only problem is that I going into Bishan-Toa Payoh and not getting into Potong Pasir. (Laughs) The people in Bishan-Toa Payoh do not know me as well as you do." 02.22-02.47

"There is a big mis-understanding at Potong Pasir. They think I am going to Bishan-Toa Payoh and gain more glory... This is a dangerous move on my part but if I have your support and your encouragement, I can feel safer." 05.01-05.51

"Bishan-Toa Payoh is a dangerious ground for me. (Cheers and claps) I need people to lead the way for me. If you lead the way, I shall certainly not fall......Together we can make history at Bishan-Toa Payoh." 06.55

"I am so sorry we cannot provide chairs for you." 07.20

"When we form the government, you will play the leading role. The people will play a leading role. (Cheers..) The people shall not be bullied anymore. (Cheers and claps) Everybody will be treated equally. (public shout "No more arrogance") Quite right. (Laughs, cheers and claps)"09.28

"When there is life, there is hope. When there is hope, you can do anything under the sun." 1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