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September 2008

lixie: 国庆邪词


http://lixiebianco.blogspot.com/2008/08/blog-post_21.html

国庆邪词


亲爱的总理


你说,要多生孩子。
生孩子有什么难?
不就算好良辰吉日,翻云覆雨,
然后痉挛。。。哦,写错了,呵呵,
是精卵喜福会,皆大欢喜。
(不过,痉挛也贴切,四肢麻痹,互相瘫痪)


要女人生孩子,有什么难。
我们天生就是一个怀孕小工厂。
骨盘的构造,排卵的微妙,伸缩自如的阴道。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总是推三阻四,
宁可卵巢发霉,也生不出一条叉烧?
烦恼的总理,
因为你是个男人,又手握强权,
恐怕在你的华宫,实在很难想像。


难的是,怀孕期间,周身是麻烦。
难的是,生出来,觉得躁虑不安。
难的是,生出来后,它未来变成什么样。
难的是,就算我能生,也未必有时间教养。
难的是,没功夫教养,以后新加坡恐怕不够牢房。
难的是,就算不蹲牢房,也怕自己给社会生了一个小人。
难的是,不是小人,也可能在这里长成一个庸人。
最难的是,在这个连大人都生活得够辛苦的国家,
又何必代代相传,恶性循环?


发愁的总理
生孩子不难,生出什么样的东西,更难。
为了祖国利益,我很愿意生。
可是,人口的数字,不是一个国家进步的保障。
如果你到学校去教书,接触了现在的孩子,
你就明白,已经没有所谓的尊师重道。


纳闷的总理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变成这样吗?
我们生长在一个回避教养的笨拙年代。
因为,教养是需要耐心的。
也不能用你最喜欢的KPI - key performance indicators
来衡量。


过去的长辈,也许养鸡挑粪,
但,有些做人的道理,还是坚持身授言教。
现在,谁有闲情做这些?
金钱和物质能打发,并立竿见影,孩子马上不来烦你。
这些孩子,要去找谁理解这个世界?
找谁引导他们,做怎样的人?
于是,一代一代传下来,
他们学会了你们一直提倡的,
靠自己,为自己,否则天诛地灭。


亲爱的总理
我们的国家,已经功利到底,再回不去了。
我想,你也很清楚。
否则,你也不会用多媒体来演说,
吸引年轻人,以表现政府的“青春活力”。


但,我觉得,这些转变,只说明你们已经无法主导,
只能配合趋势。
甚至,你们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轨,
还有点吃力。
年轻的一代,其实已经失控了。
是的,这个国家所培养出来的下一代,
已经变成你们的客户。
对客户,讲什么国家情结,都是废话。
所以,延迟播出演讲,让球也是应该的。


有人说,你的父亲演说,比较有哲学魅力。
我想,因为当年的人教养不同,把这个国家当成家,
才听得进去。
换成是当年,乒乓也只是一粒白球在空中晃,
大家万众一心的,是国家未来会怎样,
不是白球扫千金。
当然,那是过去。
我都说,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国与家,是一体的年代。


那些你父亲富有哲理的演说,你当然也懂。
但是现在,行不通啊!
现在,那些话,跟教养一样,谁有耐心听?
所以,你的演说,只能很实际地,
像给客户做presentation一样,
配合已经现实,再也回不去的人民。


亲爱的总理,
我虽然很喜欢骂人,
但这次却很认真尝试了解,你的无力感,
然而,你也很认真掩饰。
我想,这个国家的素质,
已经不是一个反对党
改朝换代可以马上解决的问题。
从独立以后,你父亲的铁腕,
已经决定了这里的生态。
就像一个小孩,从强灌他喝开始,
喝了四十三年的老鼠药,
就真的变成一只老鼠。
怎样的父亲,就有怎样的孩子。
现在给他解药,他还嫌你无聊,
坚持要回老鼠洞睡觉。


亲爱的总理,
你说要多生孩子。
其实,这些生出来的,也将是你的孩子。
你不只是给钱接生,如此而已。
所以,你必须慎重想想,
你到底还要新加坡
沦为什么样的孩子,
你要怎么教养,
你要成为哪一种父亲。


但,如果身为父亲,
教养对你,不是首要,
你只要人口增长,
不介意未来有650万个眼神呆滞,
唯我独尊,天天数钞票的孩子,
我今晚就努力报国,
生个连背书包上学,都会过劳死的牺牲品
完成祖国
没有灵魂的远景。


浮躁

抵達醫院的時候,有三四個病友在交誼廳,有一個像是護佐的女子在唱卡拉OK給他們聽。歌曲結束後,病友拿著裝著沙子豆子的寶特瓶,搖著…節奏完全不像是在鼓舞歌者,反而像是凋零的葉子。我們把自己的包放在一旁,後來另外一個像是志工的人又點了歌曲在唱,女聲在場子裡飄蕩,氣氛零零落落。男志工招呼我們唱歌,我想:反正離正式開始還有半小時,不如唱唱歌,把氣氛炒熱。我點了一首台語歌“浪子的心情”。不知道怎麼搞的,這首歌曲這兩天在我腦海裡不斷浮現。唱歌結束的時候,竟然有病友喊“encore”。印象中我從來沒有接受像這樣“歌迷”的擁護。

 

 

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三點半。志工繼續招呼我唱歌,有幾個我們自己人也如是說。我想:不好吧!在頌缽前把氣氛搞得這樣high,等一下怎麼靜心啊?大家把頌缽擺了一擺,病友陸續進來,女志工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我有零零落落感覺……就想算了吧,就再唱多一首歌曲:“要拼才會贏”。結束後,掌聲和寶特沙瓶響著,夾帶幾聲“encore”。我悄悄的走到大缽旁,靜靜的磨著缽。凰如用台語開始介紹,叫大家放鬆就好。

 

大家就有的敲,有的磨,間中楊琳師姑還把缽叫給一些病友敲。其實我覺得讓病友一起敲缽是很好的。凰如、蕙櫻、楊琳,還有我忘了名字的志工嘗試和病友溝通,我磨著缽在走動,阿妹就在佛堂的旁邊,照顧那邊的病友。空氣中飄著奇怪的氣氛。在活動結束後談起,才發現是大家內心的呼喊。現在看起來,現場似乎飄蕩著不安、不知所措、無聊、浮躁……的心情。似乎好像頌缽把大家的內心獨白給引了出來。

 

 

我感覺到整個場子的氣氛很浮躁,除了病友外,敲出來的缽聲也顯得空蕩蕩的。這是比較少有的現象。我一個人不能把場子撐住。到凰如的身邊,告訴他要把自己的浮躁調下來,他起初還以為是我覺得缽聲太大聲了。我後來又告訴了蕙櫻。阿妹在佛堂裡敲缽調心,我沒去找他。我覺得大家應該在家多練習頌缽,嘗試調服自己的心,才能夠盡力為病友服務。如果我們自己心跟著大家起伏,我們很難讓缽帶領我們。我們希望通過頌缽讓病友的心情放鬆,我們身為的心境是不是也會影響頌缽的效果,我不知道。

 

過了一下,凰如調整了下來,大家心情逐漸的緩和了下來。那已經是半個小時到45分鐘的事了。間中狀況很多,如有病友要上廁所、有工人要進來維修、病友要移動位子、不願意留下來、不能溝通。有一位病友似乎是從頭到尾要講話卻一再被看護阻止;有病友以上廁所開溜,卻又被推回來;有一位一直在喊著唱歌唱歌……。

 

 

我看看大家,包括自己都覺得很累。我一個一個通知大家,在四點半時我會敲著小缽,提醒大家結束,大家都同意。我繼續磨著缽,後面傳來聲聲清脆的缽聲,我以為是我們自己人,結果不是,是一位坐在佛堂對面另外一端,穿藍衣的病友。清脆的聲音,我不知為甚麼不斷的回頭,尋找聲音的源頭。

 

 

四點半,活動結束,我才發覺自己托了一個小時的缽,手臂已經麻痺得不能拿東西。過後,大家在醫院聊了一個多小時。阿妹說這是活動後的一種釋放的方式。我覺得也對,我們上次在心蓮的時候少了這樣的方式,總覺得怪怪的。

 

 

回到宿舍後,方才覺得從來沒有的累。以前星期六在心蓮,我總是不覺得累,最多是覺得像剛運動完的疲倦,但是這次變得很累很累。我洗了洗熱水澡後,胸口還是覺得很悶,就深深呼吸了一整子。通常我不愛給耕宇頌缽,吃了飯後,覺得非麻煩耕宇幫我頌缽不可。耕宇頌缽聲音很輕,卻可以感到震動。望向他,沒錯是已經在頌缽了。麻痺的手臂在震動,手和腳的關節在浮動著,也聽到自己的打呼聲。耕宇頌缽的聲音,很輕但是急促,像在急促地趕著缽往前走,相對我們跟隨著缽

 

 

14 September 2008

聖靈充滿

這跟萬芳無關,跟場地無關,跟神佛上帝無關。昨天在看了萬芳的小型演唱會時,我突然覺得聖靈充滿......

 

 

演唱會很棒,萬芳唱著歌,邀請觀眾唸愛情的詩,有人唸出對於住在花蓮的感受。萬芳唱了幾首歌,其實大部分的歌詞我沒聽清楚,但是我感覺到,歌曲的悲傷、憂鬱、激昂......我想起了這段時間頌缽的經驗,我想起了我的生命經驗,我明白了為甚麼我的生命為甚麼常常不被理解。

 

 

我是一個活在不同不同維度的人,我開始想起老師說的縱的和橫的世界,這是一種當下、馬上、立刻、現在的時刻,這不是一個嘴巴說出來、耳朵聽進出、手裡寫的、眼睛看得到、耳朵嗅得到、頭殼想得到的東西。

 

 

這時候暗暗的演唱會上,舞台的背面出現了浮動的光,光裡面有窗的影子,慢慢地從下往上移動,我感覺到聖靈充滿.....哈利路亞......

 

 

 

07 September 2008

連結的方式

頌缽工坊田野筆記200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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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次聚會我想我感覺到有東西在長出來,或者是說本來就有東西,但是我們沒有看出來。甚至回到夢畫塗鴉工作坊,我們是不是也錯失了一些時時刻刻,在我們身邊已經在生長的東西呢?

 

思考的連結模式的正確方式,是優先把它看成各部互動之舞,其次才把它定格為身體所受的各種限制,以及生物依其特性所施加的限制。(pp52)

我想告訴你,為何我一輩子都是生物學家,我在研究的事什麼。關於我們所生活的這整個生物界,我可以和你分享些什麼?要如何把它連結起來?................連結所有生物的模式是什麼?(pp44)

──葛雷格里‧貝特森著,章明儀譯《心智與自然》,台北‧商周出版社,2003年

余老師覺得頌缽可以邀、引、招,我在想其實我們是不是在邀、引、招一種連結,一種人和人之間的連結,或是人和自然萬物的連結。

 

我這兩個星期都有去找蔡欣志老師泡,我觀察到老師和不同的人,談話的內容,都是事務性的理性話題,去了什麼地方,找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他怎樣發現得癌症的經過,怎樣冷靜的處理通知家人;很少觸及到較內心感觸的事。上星期四(8/28)在較正式的訪談,老師就談到媽媽、太太和妹妹。他還是很理性的講他如何幫媽媽在馬來西亞的家架電腦的Skype,他的兄弟姐妹小時候是給誰照顧。即使在談和太太的事,也是平淡的說他們之前工作的地方不同,最近到花蓮後下班後就到處吃飯逛街。一直到他提到他有三長兩短,太太孩子領到保險金,我忍不住問,你沒有其他的想要留下來的嗎?他反問我,我還能做什麼嗎?我也沒能說什麼。但是老師在過後談話時,臉角出現了溫柔。

 

老師注重的是生活上的事務,但是我想他和家庭家人的關係,卻是藏在他心裡很重要的一部分。是連結造就我們的世界嗎?生命或者是生命的終點是不是在追尋一種生命的連結嗎?向伯伯的善終和金浩現象是不是也是一種連結的方式?如果是的話,我想是一種多方維的連結。向伯伯的例子,不但他和家人之間有連結,家人之間有,連我們這些與他沒有一定關係的人也被連結上。

 

在開始的時候,我本想替蔡老師頌缽,老師有一點抗拒。結束談話後,我利用妹妹對頌缽的興趣,開始頌起缽來,剛巧蔡師母回來,三個人一起聽著頌缽。我其實是閉起眼睛頌缽,也不知道他們的反應,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連結,但是過程我感覺相當的舒服自然。

 

星期二(9/2)在酒場玩缽的中間,我和明鴻在休息時候聊到這連結,明鴻說這說法很有feel。而我一直想不到一個形容詞來標示這種feel,本來想用外部連結,但是這又是像是在內心內部的一種感覺。最後嘴巴裡吐出一個詞:靈性……然後整個feel就像空中消散的煙……

 

可能這連結也不像我之前講的那麼直接,單純。

 

上個星期在meeting的時候提到溫暖的感覺,這是指前個星期(8/24)在老師家的聚會的事。在我磨缽的時候,我的身體感覺熱熱暖緩的。後來大家試著玩缽的時候,本來是和明鴻在玩著把缽放在頭的遊戲。後來覺得應該和其他的人互動,便和其他人一起玩。我在間中又感覺到熱熱暖緩的感覺,這種熱熱暖緩不像是自己磨缽的那種從自己身體內發出來的熱氣,而是從四面八方的湧過來的暖氣。我看了看大家,大家在和友伴在彼此是玩著缽,就是這樣而已。我就把這種熱熱的感覺稱作“溫暖”的感覺,是不是另外一種連結,我不知道。

 

星期二(9/2)在酒場頌缽的感覺,是一種比較放鬆的感覺。可能已經有了星期天(8/31)的暖身,身體放鬆了下來。一開始阿妹幫素月師姊頌缽,我後來看他似乎頌不下去,我就接著頌。因為場地已經沒有之前微風了,加上頌缽時身體發熱的現象,頌了一陣子後整個人汗流浹背。和明鴻一起休息喝水後,回來看到阿妹和凰如各自在敲缽,我和明鴻也就加入。我突然想起可能可以結合逕行和頌缽,便嘗試一面在踏步,一面頌缽。開始因為要同時要做兩件事,心裡有些急,所以有點雞手鴨腳的,後來嘗試一次只做一件事,心便慢慢的緩下來了,也漸漸抓到節奏感。後來甚至嘗試替假花頌缽,還有嘗試一面伸展身體,一面頌缽。可惜時間到了,便匆促的結束了。

 

結束後,我們四個人在談感受的時候,阿妹和凰如覺得在酒場有很多干擾,在佛堂反而比較自在,有空曠的舒適;明鴻的感覺反而相反,明鴻覺得這裡地方小,feel更好,佛堂太大了不能集中。這是我才發覺我在整個過程中,只是自己在那裡亂high,其實沒有關注其他人的和諧與否。後來凰如有提到關於頌缽的聲音和諧部分,詳情請她繼續。

 

總之,這幾次聚會下來,我覺得我們的感覺是往越來越有默契的方向。其中個人覺得很重要的是,我們活動的鬆散性,像星期天,也沒有一個正式開始的時間。我們在開始的時候,把頌缽擺在活動中心,然後大家有一聲沒一聲的敲打著頌缽。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大家自然而然的坐在缽的四周,圍成一個大圈圈。

 

老師也隨意的帶領大家,這其實讓我想起我曾看過的一個戲劇,在開始的時候,演員都沒有很正式的開始演戲,而是鬆散在在台上打掃,整理道具。接著演員就做一些暖身的形體動作,後來戲劇的部分慢慢的滲透進來。如果沒有記錯,這是以葛羅托斯基(Jerzy Grotowski)的戲劇理論,注重的是即興和身體的形體動作。我看了一些這戲劇,劇裡的即興和形體的力量令人撼動。

我們這兩次的聚會,形態很像這個劇種。這又讓我聯想到就像在烤肉會上深夜時的聊天:一下子有人加入,可能有幾個人覺得很悶便離開。離開的人不需要道別,加入的人也不需要打招呼。(但是,相對的有人道別或打招呼,那也不會影響談話的氣氛)。在這種聚會有一種鬆散的連結,重要的是人的togetherness,是一種現場的togetherness。

 

另外一個我觀察到的,是李老師在帶團體的時候,有一種非批判的指向。李老師說這裡沒有對和錯,使到活動很有個人特異性。

 

後來素月師姊提到的定點和隨機服務的路線,我覺得是可以探索的方向。

 

 

26 August 2008

激励我国体育健将 张思乐建议75万奖金加码


http://realtime.zaobao.com/2008/08/080825_29.shtml



激励我国体育健将 张思乐建议75万奖金加码


(2008-08-25 4:45pm)


   (综合讯)为我国赢得奥运银牌的乒乓女队,除了75万元奖金外,有次长和议员建议提高额外奖金,以激励我国体育健将迈向另一高峰。


  根据新加坡奥理会设定的“百万元奖励计划”,我国乒乓女队可获团体银牌的75万元奖金,但随着全球体育的蓬勃发展,有次长和议员建议探讨奖金是否具备吸引力。


  昨晚回国的社青体部高级政务次长张思乐今早接受《联合晚报》受询时说,我国奥运奖牌的奖励计划是在多年前设定,全国奥理会接下来可探讨奖金值和分配架构,并检讨奖金是否仍具吸引力。


  他说,奖金是对运动员的奖励,从形式上来说是必要的,也应达到鼓励其他运动员积极投入、勇夺奖牌的效应。


  奥运期间一直在北京为我国女乒乓选手加油的张思乐坦承,我国一面金牌的奖金100万新元,金额目前居全球之冠。


  不过他指出,新加坡不如美国那样,有强大的商家赞助奖牌运动员。


  “美国水神费尔普斯(夺奥运游泳8金)拿一块金牌才得奖金2万5000美元(约3万5000新元),但他的广告赞助费是2000多万美元,我国运动员目前夺奖牌还是以奖金为主,商家的赞助没这么多。”


  丹戎巴葛集选区议员马炎庆也表示,我国乒乓女队在本届奥运表现不俗,如有商家和团体给予额外奖励,是大家喜而乐见的事。


  他说,拿奖牌不全是为了奖金,但如果民间自发给运动员额外奖励,是件好事。


《联合早报网》
(编辑:黄秀茱)



李佳薇打算 明年赴北大念书 但需与乒总详谈才决定
http://2008.zaobao.com/pages1/spore080823ba.shtml


郭秀芳、张君(2008-08-23)


  我国乒乓女球将李佳薇考虑明年到北京大学深造,修读媒体方面的大学文凭课程。


  李佳薇昨晚在奥运会乒乓球女单铜牌战中,以2比4栽在中国好手郭跃拍下,再次与奖牌擦肩而过。


  李佳薇昨晚在比赛后透露,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参加奥运会,并感谢新加坡对她的栽培。


  可是,李佳薇今早接受本报的电话访问时说,她将在今年10月份代表北京大学俱乐部打球,因此,有考虑到北大修读大学文凭课程,不过,一切都还没定下来,她会在回国后与乒乓球总会会长李美花商量后,才做出一个决定。


  “打了这么多年,我也有点累了。而且,我27岁了,这些年来,有很多东西失去了。也没有读书,所以想读点东西。到北大练球,有搜集一些课程方面的资料。可能会修读媒体方面的课程。不过,会先回去和会长商量。就算要开课,我是外国留学生,也要到明年4、5月才开课。”



我国乒乓女球将李佳薇考虑明年到北京大学深造,修读媒体方面的大学文凭课程。


  下来比赛已排满


  李佳薇透露,她回国后可能会休息一下,不过,接下来的比赛已经排得满满了。


  她将在下个月参加世界杯乒乓赛和上海乒乓公开赛,在10月份参加超级联赛,并在12月份参加另外一场国际联赛。至于明年,她说,则会同乒乓总会讨论后才做打算。


  李佳薇说,之前,乒乓总会说,这次比赛过后,会给球员两个月的假期,后来又说1个月,所以,她也不知道最终自己可以休息多久,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有时间休息。


  至于自己会怎么花这次比赛赢来的奖金,佳薇说,她还没有想过。


  对李美花支持 佳薇特别感动


  李佳薇透露出有退役的意愿后,社青体部部长维文医生、高级政务次长张思乐、国际奥委会执行委员黄思锦等人都表示,希望李佳薇能够继续努力,参加下一届奥运会。


  维文说:“我希望她不会,但是最终的决定还是她自己的。我能做的是确保只要运动员全心全意投入的话,我们会继续投资在他们的身上,也会尽力给他们机会,这也是他们应得的。”


  李佳薇受访时说:“张志贤、维文医生等部长一直都很关心我,会长李美花也对我非常关注。继续参赛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在新加坡长大,新加坡培养了我这么多年。”


  李佳薇说,她几乎每场比赛都听到李美花(上图)在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为她打气,这点令她非常感动。


  谈到这次奥运会的表现,李佳薇说,她们在团体赛中发挥出色,至于个人赛,可以是成为四强当中唯一的新加坡人,也是蛮感动的。


  李美花:她才27岁 有能力再打一届


  新加坡乒乓球总会会长李美花昨晚受访时说:“我觉得李佳薇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比赛失利我确实感到很伤心,因为我们失去一面奖牌,但我们还有机会,毕竟她只有27岁,有能力再打一届。”


  李美花也透露,新加坡乒乓球总会将在奥运会结束后,马上进行重组。


  “我将在下星期进行面试,寻找适合总裁和技术主任等职位的人选,并将与参加奥运会的选手们一对一面谈,了解他们的情况,并给予适当的帮助。”


  李美花更进一步解释说:“其实,我们需要一个系统的体制,来发展接下来的计划。早在奥运会前我就了解到乒总的内部有问题。‘高宁事件’则督促我要加快改革的步伐。”


《新明日报》
(编辑:黄秀茱)



25 August 2008

漂葉

印順導師的思想,我沒有什麼研究,他的自傳的一個比喻卻令我放在心裡,每每想起來都讓我激動不已。

他在他的自傳寫到:“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因緣,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有些特殊因緣,一直到現在,還只能說不可思議。”*1

我在寫《流浪者之歌》的閱讀報告有提到,從已經知道結局的角度來問問題,會落入死角。很多事後孔明,在討論三國志的大師們,是不是也落入了另外一個死角?或亦是作為聽眾的我們,自己陷入自己挖掘的死角中,大師們只是帶我們上路罷了。

翁山蘇姬/昂山素姬/翁山淑枝(Aung San Suu Kyi)2008年6月被軟禁滿5年(最新的一輪),很多緬甸的人民都因為她繼續被軟禁而失望。當我讀到一則新聞,有緬甸人說她是緬甸的唯一希望時,我心裡打了一個冷顫。如果從已經知道結局來看問題是個死角,從現的狀況在來看未來不是也是如此嗎?我們只不過是很多片的葉子,不小心漂浮在水中罷了。誰浮誰沉,誰起誰落,誰知道?

台灣的前總統當年不是一個台灣之子嗎?今天怎麼變成了台灣之恥呢?當然我不斷定翁山蘇姬會像阿扁一樣,只是深感在時間的流逝中,無論你是誰,我們只是一片葉子罷了。

再多的偉業,再多的話語,我們只是一片在飄流的葉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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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印順導師《平凡的一生》,台灣新竹‧正聞出版社,2005年

 

15 August 2008

Diminishing Memories 悄逝的记忆


http://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悄逝的记忆1、2》将于九月份艺术之家公映
《悄逝的记忆》与其续集篇是两部追述甘榜记忆的纪录片。

将于九月十九日起,在艺术之家上映!



“《悄逝的记忆2》说的是林厝港,但是它不是纯粹的怀旧,而是更深层的探讨了发展的主题,以及人们如何对“发展”的观念习以为常,并且十分配合它的游戏规则。”

~~ 李慧玲,《联合早报》采访组主任

Lee Huay Leng, Lianhe Zaobao Local News Editor




纪录片导演——翁燕萍以个人叙述的角度去探讨在新加坡迅速发展的过程中,早期居民逐步从甘榜(乡村)搬迁到组屋区里生活的种种遭遇与代价。新加坡建国四十多年后的今天,真正的甘榜早已不复存在,其记忆也在悄悄地消逝当中。



为了寻回往日的童年记忆,燕萍毅然拿起摄像机回到了她出生、长大的地方——林厝港。虽然只在林厝港生活过短短九年的时光,燕萍对这个曾经陪着她走过人生最快乐时光的“童年玩伴”久久不能忘怀。原来林厝港对燕萍来说,不只是个地方而已。它的名字早已刻在燕萍幼小的心灵中。



今年九月份,新加坡首个农场住宿将在林厝港诞生。娱乐农场里也将提供香薰治疗浴(Spa)的服务。在欢庆国人又多了个家庭休闲好去处以外,有多少人了解这块土地的风貌、社群和其精神面貌的变迁?



《悄逝的记忆1》带你走入时光隧道,一同缅怀我们逝去的甘榜生活与记忆。

《悄逝的记忆2》有崭新的内容——探访目前在林厝港默默耕耘的农民们的困境,以及林厝港最新的“娱乐农场”发展计划。里头还有一段理性与感性的挣扎。失去的童年与消失的岁月,唤不回。我们该如何面对与释怀?



《悄逝的记忆1、2》是两部发人深思、有诚意的作品。影片以中、英、潮语访谈为主,华语旁述并且附中、英文字幕。门票现已发售!



导演将在六场放映会中亲临现场与观众交流,也会将她的首映会票房收入,全部捐给电力站(The Substation) 与亚洲电影资料馆(Asian Film Archive)。



电影网址:http://diminishingmemories.spaces.live.com



放映日期:

星期五(19/9/08, 03/10/08)- 7:30pm

星期六(20/09/08, 04/10/08)- 4pm, 7:30pm



放映地点:

艺术之家(旧国会大夏)

1 Old Parliament Lane, Singapore 179429

(最靠近地铁站:莱佛士地铁站)



票价:

S$8.50(成人)

S$6.50 (学生、乐龄人士)



门票在艺术之家售票处出售

或可上网定购:http://www.theartshouse.com.sg/event_details_2008.php?id=826



订票热线:6332 6919 或电邮 tickets@toph.com.sg



欢迎学校、团体集体购票:6332 6912 或电邮 martini@toph.com.sg




Diminishing Memories I (50mins) - a look at the former Lim Chu Kang community and landscape. The use of archival photographs, the old 16-mm film footage, interviews of former residents on the good old days, and some animation have pieced together our memories of kampong life that is almost unheard of today. Diminishing Memories I sees the director’s honest attempt to re-capture her lost childhood.



Diminishing Memories II (49mins) - brings the filmmaker to Lim Chu Kang, to explore and investigate the development of Lim Chu Kang in response to the announcement made by the Singapore government to transform Lim Chu Kang farms into the tourist attractions. With fresh contents and interviews with the new investors and tenants of Lim Chu Kang, the film provides an insightful and thought-provoking look at the fast-changing Lim Chu Kang.

Screenings will be followed by Q&A sessions with the filmmaker


Diminishing Memories I & II are two thought-provoking and sincere documentaries by Singaporean filmmaker, Eng Yee Peng to document and relive her lost childhood in Lim Chu Kang and her coming to terms with the reality. Follow this filmmaker’s personal journey in her attempt to preserve her fading memories and her struggle in letting her beloved kampong go. Both films are narrated in Mandarin and subtitled in English, with interviews conducted in Chinese, English and the Teochew dialect.



Tickets are already selling, you will pay for one single ticket price to view two films back-to-back.



Film Screenings:

Fridays (19th Sept & 3rd Oct)- 7:30pm

Saturdays (20th Sept & 4th Oct)- 4pm, 7:30pm



Venue:

The Arts House, Screening Room

Address: 1 Old Parliament Lane, Singapore 179429

(Nearest MRT- Raffles Place)



Ticket Prices:

S$8.50 Full

S$6.50 Concession (students & Senior Citizens)



Tickets are available at The Arts House Box Office



Ticket Bookings:

The Arts House Ticketing Hotline: 6332 6919 or email tickets@toph.com.sg

Bulk Booking Orders: 6332 6912 or email martini@toph.com.s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