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Y師姊家,師姊一直勸我一定要到小巨蛋參加藥師法會。後來根據SY師姊的說法,她在田調後聽到我講到懺悔,而且覺得我很虔誠,就約我去參加藥師法會
當天還好有MH一起,不然才睡三小時的我,一定會賴床睡不醒。法會其實沒有甚麼,比較累的是在間中有唱頌到佛號的時候,我們需要間隔的五體投地的跪拜。後來跟SY師姊分享說:我還是喜歡跟住民們懺悔的感覺。
當天晚上,我到花蓮文化局看一場爵士音樂會。爵士音樂相對於藥師法會反而比較像是一場儀式,藥師法會到像是一場典禮。
“由原住民的觀點來看,典禮是一些可以複製,可以預期,可以控制的活動,而儀式則期望自然發生的感覺,也相信它的結果……儀式指的則是一段未曾計畫的時間,無法預期結果,卻是亂中有序。而在典禮之中,人們有可能覺得很乏味,因為在場人士大多清楚活動過程,至於在儀式之中,靈魂和人類的性靈則獲准表現自己。
--《非洲‧馬里多瑪》pp161”
熟悉爵士音樂的人會知道,樂手在演奏中間常常有所謂的“Solo”獨奏。在樂團把歌曲的主旋律演奏完後,無論是鋼琴/鍵盤手,低音吉他手,鼓手,歌手有一段的Solo。這Solo可能是16小節,24小節,默契好的樂團可以任由樂手Solo到他滿意高興為止。而Solo的拍子一般是依據整首歌的的節拍由鼓手繼續維持著,但是調子旋律卻不依照主調主旋律,是即興的變調和扭曲主旋律,造成一種不一樣有時甚至是不協調的美感。到了鼓手Solo時,因為鑼鼓沒有很多的調子旋律,所以鼓手一般以拍子的變化和變奏為依據。因此,一般上鼓手在Solo的時候,其他樂手都需要停下來,讓鼓手自由發揮。樂手在Solo時,我覺得是進入一種空隙中,一個自由的空間中。雖然腦子背後有旋律為基礎,但是演奏的卻是樂手即興的音樂思考。如果說頌缽搖擺的身體是沒有意識的身體,Solo的音符應該是沒有意識的身體發出來沒有意義,但卻有音階的符號。這雖然比起語言還不能構成意義,但比起身體的搖擺卻多了一些東西。
從在護理之家,到藥師法會,到爵士音樂會,三種空間場合有三種不一樣的質地。我的主體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