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March 2009

花蓮勝安宮

十二點鬧鐘響的時候,今天是工作第一天,已經遲到了,我還在摸。像是主管的人幫我開車門,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還是上了車。車上有老闆,主管關了門卻坐在司機旁邊。後來載了老闆的兩個要上課的小女兒,好像還有老闆娘。我跟在我旁邊的小女兒開玩笑玩鬧。我在一個樹林旁邊,老闆在煮面,臉上充滿向上升蒸汽。我知道他煮的不是一般的面,像是人的屍體還是什麼?原來四周是墳場,我很怕。

嚇醒了,但是很想知道為什麼?結局怎樣。而且很累,想繼續睡。但是又不想繼續這樣的夢。又躺回床上。真正的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兩點了。頭很疼,像是要裂開來,尤其是在穿鞋子離開往勝安宮的時候,有槌子在敲打。

吃了飯感覺很好,頭不疼,口不燥,還是想繼續去勝安宮。

在大殿跪拜著,有被母娘撫慰的感覺。卻有一雙雪白大腿在眼前,因為上衣和褲子一樣長。退出大殿坐在大殿前的石階,一對父子,衣服有點髒。兩個人的五官皺在一起。大殿上的聖旗在飄著。父親攙扶著兒子,兒子靠著父親。一拐一拐走過,不知道有沒有被撫慰?一對男女,在一旁坐很久了。廟公在整理香爐內的正在燃燒的香。遠處有狗吠聲。男的丟了香菸蒂,拿了香在蠟燭燒,女的在一旁等。電子鐘鼓響了,迎接來進香的團體。男女背向香爐向天前跪拜了起來。砲聲響起,上下全黃的師姊,走向二樓的樓梯。其他人跟在後面,有些走著蓮花步。雪白的大腿在一樓走動。風還在吹,旗還在飄。石階上的全黃阿嬤臉上有皺紋,頭髮灰白。香菸和燒香的味道混在一起,卻沒有嗆鼻的感覺。綁著馬尾,刁著一根香菸。樓下小橋的流水潺潺。走蓮花步的師姊臉上的表情很祥和走出來,樣子卻好像很累。爐火的香燒了起來,在新加坡被稱為“發爐”。又有香客進來,有男有女。黃衣阿嬤燒了一大把香,站在香爐旁,有人指揮男人該站那裡,像是在办事。我拿出紙筆。號稱黑金剛的小黑蚊在我手上散步。大殿旁的兩棵大樹原來已經光禿禿了。大殿傳出誦經聲。阿嬤有力的蹬著地上,在男的背後畫著。手背很癢。鳥鳴聲,機車聲。香爐的香被燒成向羽毛一根根的。用手搔著。阿嬤回到石階上。男女又拿了香開始拜拜。手很癢,決定離開。又是一拐一拐的,但是是女女組合。“這是我的同事啦,下班後帶她來這裡”。風又開始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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