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November 2008

甘願 - 彭佳慧 Julia Pang





11/5

今天的陽光很燦爛,靠陽光的病房都被照得很亮。我看到一間病房的廁所有盆花,就把它拍下來。聽阿長說花是從豐濱帶來的,陽光下的花有生氣勃勃的感覺,讓人不感覺像是在病厭厭的醫院裡。

後來阿長就叫我去看一個阿嬤,我沒有問原由就到了病床旁,原來是YL阿嬤。上個星期在逛病房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從病房叫出聲音,我看了看,有個阿嬤在叫我。我進去看了名字是YL阿嬤。阿嬤說她肚子餓了,我看了看時間,晚飯應該快來了。就告訴阿嬤,晚餐快來了。這次這樣巧阿長就叫我來看她。阿嬤今天一直在睡,我就躡手躡腳地拿出缽坐在椅子上磨,我總覺得磨缽的聲音有一種厚實感,讓人聽了很舒服。磨了一陣子,阿嬤起來瞇瞇的眼睛看我,我站了起來把缽拿起來靠近她磨,她又睡覺,我坐下來他又醒。就這樣又醒又睡又站又坐的。從對面房間傳來一首歌,我其實不知道歌詞,但是覺得這首歌很配合當時的狀況,就一面磨缽,一面享受著這時光。後來查了歌詞讓我感動……

甘願
作詞:姚若龍 作曲:陳國華 原唱:彭佳慧

愛你好像半暝坐火車啊 夢搖來搖去心驚惶
睡了一下 驚醒一下 瞇眼看窗外到了哪
你的愛就像星辰 偶爾很亮 偶爾很暗
我不盼絢麗的燦爛 只求微光能擋風寒

是甘願 也就不怕難
不甘願 早放聲哭喊
我要你 別的都不管
倔強變勇敢 茫然變釋然

是甘願 所以能美滿
不甘願 才會說傷感
我愛你 心就特別軟
平淡也浪漫 無語也溫暖

阿嬤後來醒來,對我說到:今天天氣很好…大家都運動…愛睏了…去睏吧。我繼續磨缽,阿麼又睡著了,後來起身又用她的瞇瞇眼對我說:真好天氣…很也晚了…去睏吧…去睏吧……

我收拾起缽,離開前還聽到阿嬤的打酣聲。

10 November 2008

有一种人情叫台湾

http://www.zaobao.com/fk/fk081106_506.shtml
有一种人情叫台湾

(2008-11-06)


● 余云

  《海角七号》旋风袭来本岛之前,看了媒体预映场,像普通观众一样爆笑过眼湿过,走出影院的第一声叹息竟然是:吵什么啊吵,蓝的绿的,这么美丽温情的地方,大家好好珍惜齐心建设多好!

  电影在台湾岛最南端的恒春拍摄,爱情、音乐、梦想包装的励志片,故事并不复杂:小镇要办一场日本歌星沙滩音乐会,镇民代表坚持要有本地乐团热身演出,于是邮差、修车的、警察等等组成杂牌军,每人有自己的生活困扰;与此同时,来自日本的一盒旧信带着一段过往的爱情故事,落到由台北失意而归的邮差手上。

  纷争不断的乐团与60年前的情书并行,生活小品和苍茫的史诗调子映照。台词很精彩——可以草根乡土俚俗爆笑,也可以情意绵长文句优雅。质朴生猛的庶民特质活灵活现,挟着咸海风扑面。是的一切都很老土,但很台湾地煽人泪下。

  我没有去过台南,两年前唯一的台湾之行,只在台北和就近的新竹、九份走了走。无从细微体验南北台湾人性情的差别,八天里最难忘的,是密布台北的小巷里如沐春风的人情。

  在诚品和联经买了肯定会让行李超重的书,只好去街边一家邮局寄回新加坡。不常做这事的我看起来一定笨手笨脚。可是,当那纸箱需要打包时,态度温文的中年男职员就递过一卷胶带,装满了书显得沉重的纸箱需要搬上柜台时,他又主动从里面走出来帮我。最后,事情办完了,肚子却突然痛起来急需上厕所,只好尴尬地又去问那职员附近是否有公厕,他稍一踟蹰,该是明白了我人生地不熟的窘迫,居然打开栏杆和蔼地说:“那你就进来用我们员工的厕所吧。”

  从邮局深处的简朴厕所里走出来时,惊讶依然未消,这是在大城市而不是村庄小镇啊,上海北京香港新加坡,都不太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吧。平时觉得男人说起来柔软得有点异样的台湾国语,那几天变得如此舒服好听。

  从台湾回来后什么都没写,因为很难准确地描画台北的醇厚民风,自然而带古早遗风的人情。现在有点恍悟了,用陈丹青的话来讲,那是一种“集体性的温良恭俭让”。

  陈丹青近日写了篇《日常的台湾》,说台湾人情好,他早就领教,但那时定居纽约,不以为珍贵,而今居住北京近八年,忽然置身台北,就处处看得稀罕。譬如旅馆服务敬业到令人诧怪,每个服务生会一再提醒你有访客的留言,额外的请求俱可商量,交代的小事,绝对准时照办。去隔壁连锁店买个卤蛋,摸出一把硬币,掌柜的看他裤袋里零钱太重,不吱声,迅速数过,换给整数纸币。在故宫买画册,台币不够,问人民币能用吗——台北尚未如香港那样通用人民币,营业员稍有迟疑,进去问过,欢天喜地回说可以,倒好像是她的麻烦,解决了,比顾客还要宽慰。

  “连日会面的新朋旧友则另是一番温良与教养:非常地想要见见,但必定问清你的安排,不使勉强或为难;席间随口应许的事,我倒忘了,不在意,翌日却已悄然办妥,如变戏法一般;谈话间难免涉及人事作品的议论,抑扬有度,不夸张,不渲染,总留三分余地,说是世故,却世故得自然而斯文,一点不是勉强,显然从来如此……我的留心观察却并非人家怎样待我,而是人家怎样对待彼此,这一看,我随时随处目击的人情,实在并非假装──集体性的温良恭俭让,装不出来,也装不像。”

  他说相比日本人的打起精神事事认真,台湾人的恭谨有汉民族的温润松爽,不给你看得吃力;相比香港人凡事规矩兢兢业业,台湾人的周到透着家常的欢然,並不板着脸。而“温良恭俭让被养成集体的习性,日常生活便不至于荒败。”
  从媒体上看台湾和在那块土地上亲身经历是不一样的。南北民风或有差异,但政治的对立和焦虑之外,陈水扁马英九之外,台湾人的温情一如既往,从南到北。

  乡土写实的《海角七号》让人感受到,有一种味道叫台南。

  那么,有一种人情就叫台湾。


转载自新加坡联合早报网
http://www.zaobao.com/fk/fk081106_506.shtml

08 November 2008

规模历来最大 星展银行将裁退900员工

http://www.zaobao.com/sp/sp081108_503.shtml
规模历来最大 星展银行将裁退900员工

(2008-11-08)

● 李韵琳
  星展银行将在这个月内裁退900名员工,以削减成本。这相等于集团6%的员工,是该银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裁员行动,被裁退的主要为新加坡和香港的职员。

  新加坡方面,遭裁退员工人数超过450人。这是我国自2004年经济复苏以来,本地企业最大规模的裁员行动。星展银行承诺之后不会增加裁员人数。

  星展银行总裁施瑞德(Richard Stanley)昨天在集团的业绩发布会上说:“无论对星展银行,还是我个人来说,这是个很痛心的决定,但在现在艰难的环境里,这是必要的。为了提高效率和生产力,我们必须重组和精简业务。”

  在金融海啸和坏账倍增的波及下,星展银行第三季净利大跌38%,报4亿零200万元,比市场预期来得逊色,也是集团近三年以来,表现最差的一季。

  至于削减人手将为集团省下多少成本,施瑞德表示要等到下一季业绩发布会上才会揭晓。 

  目前在全球聘请约1万5000名员工的星展银行,上一次大规模裁员是在2001年。由于经济不景气,加上集团一些业务合并,集团当年总共裁退了约700名员工,或集团5%的员工,而在职员工也遭减薪。当年约有300名新加坡职员遭遣散。集团这一次并没有宣布减薪。

  星展银行管理层昨天早上在新达城的Rock Auditorium召开员工大会,向1000多名新加坡职员公布这项消息。香港、印尼、台湾和中国的约500名职员也通过视像会议设备参与了大会。

  银行将在这个月内陆续通知遭解雇的员工,受影响员工来自各部门和阶层。

  一名星展银行职员告诉本报,虽然身边还没有同事获得遣散通知,但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片愁云惨雾,大家都在等待消息,如坐针氊。

  被问及裁员配套的详情时,施瑞德表示目前还在敲定当中,但配套会类似新加坡的市场惯例。
  据了解,市场惯例是以员工的服务年资来计算,每服务一年赔偿一个月薪水。

遭裁员工与债券销售无关

  施瑞德强调,裁员计划早在几个月前便定下,被裁退的员工与雷曼兄弟曝险以及星展高升短期债券(DBS High Notes)和在香港出售的Constellation结构性零售债券产品的销售无关,那些被发现销售手法不当的关系经理已遭纪律处分或开除了。

  自施瑞德今年5月2日上任以来,星展银行已出现了许多人事调动和业务重组。   

  另外两家本地银行目前为止并没有宣布任何裁员行动或计划。

  华侨银行发言人高菁菁告诉本报,虽然集团在控制成本方面目前更为审慎,但目前为止裁员不在计划之中。华侨银行在全球聘请超过1万名员工。

  大华银行受询时并没有透露是否有裁员,但表示有许多方式来控制成本,裁员是最后途径。

  环球金融海啸和银行业的大整合,已经导致许多金融机构进行“瘦身”,展开全球性的裁员活动。新加坡虽然不在“震央”,但也有不少员工已失去饭碗。

  两个星期前,渣打银行宣布裁退35名消费银行部门的职员,大部分受影响职员来自新加坡,包括新加坡消费银行部分的风险保障主管苏尼尔达卡(Sunil Thakar)。

  此外,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也在上周在全球裁退的500名员工,当中有几名是新加坡公司的职员。
  据悉,新加坡的瑞士银行(UBS)和美林(Merrill Lynch)也从今年初陆续削减人手。

职总将协助被裁星展员工

  针对星展银行的裁员行动,职总副秘书长王志豪接受本报询问时说,裁员若无可避免,职总和属下工会将确保会员受到公平对待,并有机会接受培训以重新受雇。

  他说:“职总将和星展银行的工会紧密合作,协助被裁退的员工。”

  职总也鼓励各工会继续和资方紧密合作,控制薪金成本以及其他成本,加强竞争力。

  王志豪也指出,经济放缓时,公司可利用政府拨款来让员工接受培训,这不单能提升他们的技能,还能保住员工饭碗。

转载自新加坡联合早报网

03 November 2008

男孩看見野玫瑰





男孩看見野玫瑰
作詞:李廢 作曲:黃韻玲 原唱:趙傳

喜歡容易凋謝的東西像妳美麗的臉
喜歡有刺的東西也像妳保護的心
你是清晨風中最莫可奈何的那朵玫瑰
永遠危險也永遠嫵媚

男孩看見野玫瑰 荒地上的玫瑰
清早盛開真鮮美 荒地上的玫瑰

不能抗拒妳在風中搖曳的狂野
不能想像妳在雨中藉故掉的眼淚
你是那年夏季最後最奇幻的那朵玫瑰
如此遙遠 又如此絕對
男孩看見野玫瑰 荒地上的玫瑰
清早盛開真鮮美 荒地上的玫瑰

02 November 2008

Chien-Chi Chang 張乾琦

http://www.magnumphotos.com/Archive/C.aspx?VP=XSpecific_MAG.PhotographerDetail_VPage&l1=0&pid=2K7O3R14TN1D&nm=Chien%2DChi%20Chang
Chien-Chi Chang
American, b. Taiwan 1961

Alienation and connection are the subjects of much of Chien-Chi Chang's work. These themes surface particularly in The Chain, a collection of portraits made in a Taiwanese mental institution. An exhibition of these nearly life-sized photographs has toured internationally and been exhibited at venues including the Venice Biennale and the Biennal de São Paulo.

In two other books, Chang takes a jaundiced look at marital unions. I do I do I do is a collection of images depicting alienated grooms and lonely brides, while Chang's most recent publication, Double Happiness, is an examination of arranged marriages between Vietnamese country girls and older Taiwanese men. His investigation of the ties that bind one person to another - and to society - draws on his own immigrant experience. Born in Taiwan in 1961 he is now an American citizen.

Chang joined Magnum Photos in 1995. He lives and works in Taipei and New York City.

Biography from
http://www.magnumphotos.com/Archive/C.aspx?VP=XSpecific_MAG.Biography_VPage&AID=2K7O3R14TBS7

張乾琦透過長期醞釀 捕捉剎那感覺
文╱吳孟芳
2001/01/09 第250期
相當被看好的國際新銳攝影家張乾琦,是台灣目前唯一得以加入馬格藍攝影通訊社的攝影家,為了攝影,他少了許多物質慾望,但只有底片從來省
 夏天,就是可以會意的炎熱。能夠想像,在美國紐約市的唐人街,在靠近華盛頓特區不遠的地方,會有一群來自中國的非法移民,竟然「高密度」地生活在一起嗎?這棟公寓被分隔成許多個小房間,每個房間裡住著四、五個人,而其中只有三個房間有「窗戶」這種東西。

非法移民辛酸淚

 但天氣實在是過份的悶熱,所以不必出門時,他們往往只穿上汗衫、底褲。於是,吃東西的時候,人們選擇坐在逃生梯上食用。睡覺時,除了逃生梯,頂樓也會是不錯的地點。不會講英文,使得他們極少與真正的美國世界接觸,而唯一一個能與美國生活溝通的管道─電視,卻也只想選擇說中文的節目觀看。一條電話線連接想念親人的糾葛。在異國環境裡,思鄉是特別的嚴重;在寂寞侵襲下,充氣娃娃又是格外的被需要。
 他們多在唐人街的洗衣廠和餐館裡工作,在基層勞動中尋找屬於自己的「美國夢」。(根據CIA的估算,每年都有十萬名的偷渡客從中國進入美國。)
 報導攝影家張乾琦,從一九九二年開始,就多次把自己投身在這個場域裡。為了拍照,他租了個床位,和非法偷渡客們一起生活、一起睡在逃生梯上......。「那地方熱的跟蒸籠一樣!」張乾琦說。
 在媒體未刊登報導攝影家張乾琦所拍攝的「唐人街不為人知的一面─非法偷渡客暗無天日的生活」前,美國人根本無法想像,有這麼多人在號稱全世界最富有的國家裡這般生活著。

精神病患傷痛史

 別以為這只是發生在國外的悲慘故事,事實上,張乾琦在台灣同樣也拍攝到令人震驚的畫面。從九三年起,他就多次前往高雄縣路竹鄉的龍發堂,記錄、報導七百多位精神病患所遭受非人道、不公平的待遇。「那裡有全台灣最大的養雞場,約有一百萬隻吧?所有想像得到與雞有關的勞動,在病患身上都看得到。」
 無償勞動,並非問題的全部。被龍發堂稱為「感情鍊」,對精神病患唯一使用的康復設施,其實早在十九世紀的歐洲已經被禁止。在龍發堂,約有一百對病人,是病情較重者以鐵鍊和較輕者鍊在一起,每天隨著病情較輕者養雞、裁縫。(去年初,有五名龍發堂收容人逃出來,控訴該堂斂財、虐待、性侵害精神病患。)
 和拍攝唐人街的非法移民一樣,張乾琦選擇與被攝者最近的地方居住,就借宿在龍發堂廟裡。只不過,他受到的刁難越來越多,除了有人監視拍攝過程外,許多地方更是被禁止接近。
問張乾琦是否遭受更嚴重的刁難?是否被要求交出底片?「當然」是他所給毫無意外的答案。「那你有給他們嗎?」張乾琦無奈的笑道:「不給,我怎麼離開呢?」縱使如此,透過鏡頭捕捉,紐約一家替張乾琦沖洗照片的工作室人員還是表示,洗完這些人像照片後,一張張面孔、潰爛的雙腳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這些照片,也將在一月十三日起,在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

用攝影紀錄生活

 有媒體指出,張乾琦是國際新銳攝影家中,相當被看好的一個。他也是目前台灣唯一一位,得以加入「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的攝影家。(馬格蘭攝影通訊社成立於一九四七年,發起人包括羅伯‧卡帕、布烈松、喬治‧羅傑、大衛‧西蒙等四人。)
 在東吳大學修讀英文,退伍後,張乾琦前往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就讀,並於一九九○年取得教育碩士學位。但一門攝影課,讓他發現真正的興趣所在。「書唸到一半,我就已經決定要走攝影這條路。所以,八九年,我也開始在學校的報紙擔任攝影工作。並且申請攝影實習。」
《西雅圖時報》、《國家地理雜誌》,都是張乾琦學生時代的實習單位。(其中,國家地理雜誌的實習機會,還是張乾琦贏得全美大學攝影首獎的「獎品」。)畢業後,張乾琦順利受雇於《西雅圖時報》,二年半後,進入《巴爾的摩太陽報》擔任攝影記者。
 「照片最吸引我的地方在於,對一個東西有感覺的時候,照片是最直接的表現方式。」張乾琦說。興趣成為工作,對很多人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尤其是這份工作帶來穩固而優渥的待遇時。但是,張乾琦很快的發現自己對攝影的喜愛,著實強過喜愛「新聞現場」。「在報社,照片當天就得出來,其實是很侷限的。我喜愛的攝影不一定來自新聞現場,它應該是生活的東西。而我也比較喜歡長時期的醞釀。」
 於是,一九九五年,張乾琦離開《巴爾的摩太陽報》,並獲得提名加入「馬格蘭攝影通訊社」,自此成為自由攝影者。

貼近攝影對象 真實報導

 但自由攝影者另一方面代表的是,收入的不確定性,「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很不好的。」開始的前三年,張乾琦甚至繳不出社會保險費。(但他的不動產--相機,卻每一部都有保險。)雖然有心經營者還是可以透過拍照賺取良好的報酬,但通常張乾琦只拍他想拍的。
 為了他想拍攝的兩大主題,張乾琦成了空中飛人,總計每年他會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紐約、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台灣,剩下的三分之一則不一定是在哪裡。「自由攝影者,其實過得很苦,為了生活還是要接點case來拍。」他開玩笑的說:「我得買米」。然而兩個主題,卻也讓「不為人知的生活」,持續的被關懷著。
 拮据、貸款的生活,讓張乾琦少了許多物質慾望。「什麼東西都能省,只有底片不能。」
雖然張乾琦知道,媒體的多樣化,讓「報導攝影」的黃金時期已經過去,但,他還是執意走上。「報導攝影是歷史的一部分,不記錄就會不見。雖然有些早有人報導過,但我就是想親眼看到,並且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記錄。」對很多人來說,張乾琦是很「瘋」的一個人。
 「大象不會把腳舉好,等你來拍照。」所以張乾琦說他有個壞習慣,就是「去住在那邊」,「感覺它的脈動與節奏,然後把自己準備好。」而且,沒到現場之前,他也從不預想,在被攝者的環境裡會看到什麼畫面,「因為你只會看到你要看的。」
 遇到殘忍的畫面,人們通常有權選擇閉上眼睛,但對張乾琦來說,「心裡雖然不好受,但還是要記錄下來。」只是,伴隨拍這類的照片而來的心理負擔,卻是無法逃脫的夢魘。「連心理醫師也沒得救了。」

抓拍能力強 影像豐富

 張乾琦使用的是35mm鏡頭(50mm、28mm很少用),這是他認為從「雙眼」變「單眼」的觀看中,較能貼近真實的方式。不裁切、格放照片,也是他認為,從構圖開始就必須對「小框框」裡的事物負責。於是,帶著萊卡相機,張乾琦游走各地拍照。
 國外媒體指出,張乾琦因為具備雙重文化背景,所以拍攝出來的照片格外豐富。政治大學新聞系郭力昕教授表示,張乾琦影像掌握、抓拍能力強,「而像他拍攝婚紗主題,雖是從台灣的角度詮釋,但西方看得懂也能欣賞。他很努力,在攝影界的地位沒有僥倖。」
 張乾琦的作品被刊登於世界主要媒體,包括紐約時報雜誌、紐約客、時代週刊、國家地理雜誌、明鏡週刊、德國GEO月刊、倫敦週日泰晤士報以及費加洛報。而拍攝的唐人街,更讓他獲得紀念尤金.史密斯人道攝影獎、法國貝坪樣雜誌攝影金牌獎、世界新聞攝影比賽日常生活類首獎,一九九九年,全美新聞攝影記者協會特頒他為年度雜誌攝影家。
 即將在北美館舉辦的個展「鍊」,是張乾琦在故鄉台灣的第一次展出,共展出四大主題:唐人街、龍發堂、泰國大象、台灣婚紗工業,也是他截至目前為止最龐大的一個展覽。為了將一百八十多幅照片做最好的呈現,他特地將底片送往美國沖洗,並嚴格要求、親自檢查每一個環節,甚至親自設計展場、掛置照片。「每一個環節,都如同拍攝時重要。」

轉載自新台灣新聞週刊網站
http://www.newtaiwan.com.tw/bulletinview.jsp?bulletinid=6989

01 November 2008

生命的流轉

去了醫院後到師姊家,她開始煮老師買的有機蔬菜。大夥還沒有來,我累得在在木製的椅子上小息。在朦朧中,我聽到了大家回來的聲音,聞到師姊在煮菜的味道。這種朦朧有一種讓人羨慕的幸福。

在新加坡的家,除了晚上可以聽到二樓的瘋漢在罵「X你娘的XXX」外,常常也在傍晚聞到隔壁的煮菜味道,因為南洋的香料調味鮮明,我常常可以馬上猜測到他們晚餐的吃甚麼。

晚餐時,老師分享了一位民宿女老闆的生命故事,從婚姻失敗,到生意失敗,到最後和男朋友的認識,然後到男朋友的得癌症;甚至後來突然決定把民宿收起來,專心養病。老師在美倫山上看到在太陽下山後,兩人倚偎的身影,邀約他們來一起頌缽。

師姊後來說她問民宿收起來後,他們怎樣過活?回答是:就這樣啊,活著......在場的我們,突然有一種沉默感。

師姊後來還分享了,她哥哥養的狗在臨終前,哥哥和狗一人一狗在客廳前後嚎啕大哭的景象。為了化解我們現場的悲傷,師姊還開玩笑說她這也是臨終陪伴啊。後來,狗用全身僅有的力氣嘗試滾到哥哥那裡,師姊告訴哥哥他們始終需要講一些告別的話。哥哥才和狗狗道別。

我們就只不過是在生命的流轉當中過活,不是嗎?

想到老師那天在討論時,說我們其實是在修行。我想:是啊,我們真的是......

(照片攝於2008/10/31,往師姊家途中,花蓮市水源路,去醫院前。)

(發表於animacare網站:http://www.wretch.cc/blog/animacare/23926093)

偷鹅庆生被逮 男子受警员祝福羞愧万分

http://www.zaobao.com/zg/zg081101_508.shtml
偷鹅庆生被逮 男子受警员祝福羞愧万分

(2008-11-01)

早报导读

 (台北讯) 台湾屏东县一名失业男子偷鹅准备为自己庆生,遭逮捕后警员除了为他唱生日快乐歌,还买了一个小蛋糕聊表祝福。
  《联合报》报道,49岁的李云昌向警方说,他平常由姊姊帮助生活费,10月29日深夜11时40分,他骑脚踏车经过内埔乡第一公墓,听到槟榔园传来鹅叫声,想到隔天就是生日,决定为自己打打牙祭,于是翻过围篱抓了一只鹅,逃离现场时,拖鞋陷在烂泥。

  内埔警察分局表示,内埔派出所巡佐萧吉良、警员潘春风当时正好巡逻经过,即将李云昌拦下,并在烂泥巴里找到他的拖鞋,李云昌俯首认罪,被带回派出所。

  有盗窃、抢夺、妨害风化等前科的李云昌告诉员警,真的只想过个舒服的生日,听到鹅叫,临时想抓只鹅煮“姜母鹅”驱寒及庆生。

  警方查看李云昌的身份证,确认他的生日是10月30日,相信他“偷鹅庆生”的说词,警员曾焳虽然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是提醒他,以犯罪方式庆生不光采,于是为他唱生日快乐歌,希望他早点重新做人,“明年生日更快乐”。

  李云昌羞愧万分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轉載自新加坡聯合早報網